我笑了笑,“還是年輕啊,領導決定什麼,年輕人不折不扣的執行就是了。”
“是,”他沒看我,喃喃道:“年輕人,一腔熱血唄!”
我問:“苗文父母都叫什麼?在什麼單位上班?”
“他爸叫苗向榮,以前在市食品公司冷庫工作;母親叫於瑛,四礦三產公司的,兩口子下崗七八年了,做些小生意……”
我“哦”了一聲,兩個人開始閒聊,有時我會往千山化工廠上拐一下,他都選擇了避而不談。
看來問不出什麼了!
我把照片還給了他,“吳少先同志,感謝您配合我們的工作,謝謝!”
他收好後站了起來,兩個人握了握手。
吳少先走了,唐大腦袋彎下腰,在椅子下面撿起了一個小紙團。
打開後,就見裡面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地址。
很明顯,這是苗文家的地址!
唐大腦袋罵了起來,“艹,至於的嘛!”
我拿出了打火機,點燃了那張皺皺巴巴的紙條,“至於,萬一咱們啥也不是,人家還得在這兒生活……”
“接下來怎麼辦?”
“涼拌!”
在我開向寶哥那一槍之前,就已經想明白了。
千山市不是日本東京,但這裡的兇險卻未必比東京小!
這場鬥爭不是諜戰,這麼多人已經露了臉,隱藏身份反而會束手束腳,對方如果裝糊塗,將錯就錯,那將是一場殺身之禍!
甚至王華他們那輛依維柯,都開不出千山!
別以為七個人六把槍就牛逼,猛虎架不住群狼,在人家地盤上搞事情,很容易被連皮帶骨頭吞下去。
唯一能讓對方畏手畏腳的,就是我在八局的身份。
現在千山市局的馬玉山聯繫了楊寧,說明派出所已經把自己的身份報了上去,光輝集團的盛光輝,又怎麼可能不清楚?
就算盛光輝不在乎,可他背後那些人肯定會有所忌諱。
所以,我要明修棧道,暗渡陳倉!
先把苗文找到,還得送出去,再收集盛光輝的所有犯罪資料!
下午三點,崔大猛他們回了市內,我讓他們大搖大擺地來上島接上了我倆。
千山市有三家五星級賓館,我們沒去,而是去了市政府機關招待所。
兩輛高大威武的雪佛蘭薩博班,停在招待所門前。
嘭嘭嘭!
一陣關門聲響起,身穿黑色西裝,帶著墨鏡的崔大猛、田二壯、三胖子、劉老四和江武下了車。
三胖子拉開了後車門,恭聲道:“武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