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哈哈一笑,“既然入鄉隨俗,武爺一會兒得多喝兩杯!”
我見他把話岔了過去,也不再繼續,伸手說:“盛總,請坐!”
他坐在了崔大猛的位置上,就在我旁邊。
崔大猛拿過了一套新碗筷。
“服務員,酒呢?”盛光輝說。
女服務員麻利地起開了一瓶茅臺,他接過來又站了起來,笑道:“既然到了千山,就是我盛光輝的朋友,這杯酒,無論如何也得給兄弟我一個面子……”
他轉了一圈,挨個滿上後,自己連續幹了三杯。
雖說只是七錢杯,卻也顯得無比豪爽。
我很給面子,大夥也都喝了。
酒不錯,醇厚,掛杯,至少窖藏了十年以上。
服務員出去了,盛光輝拿出了手機,“喂?加代哥,我,光輝兒……”
我點了根菸,看著他表演。
“是是是,是兄弟我不對,下次過去,一定陪好您……”
“對了,您京城的結拜兄弟武老弟來了千山,我們正在一起喝酒,說兩句嗎?”
“好好好……”
說著,他把手機遞給了我。
我接了過來,“三哥,在哪兒呢?”
那邊環境有些嘈雜,他幾乎是喊出來的,“夜總會!怎麼跑千山去了?”
“過來辦點兒事兒……”
“光輝是我小兄弟,你好好玩兒!”
“喂?喂?!”我聲音也大了起來,“三哥,你那邊太吵了,說啥我都聽不清,等回賓館我再打給你!”
那邊嘈雜聲小了,“喂?小武……”
我沒讓他繼續說話,“好了,三哥,我先掛了!”
說完,直接按下了掛機鍵,把手機還給了盛光輝。
無奈又羨慕地搖著頭,“三哥這一天哪,朋友遍天下,夜夜笙歌……”
盛光輝也打著哈哈,明顯隨意了一些,“武兄弟,有幾句話想和你掏掏心窩子……”
真快,這就改了口,不再喊武爺了。
我沒表示出任何不悅,“說吧,都是自家兄弟,沒外人!”
他嘆了口氣,表情沉重起來,“有些事情,也是身不由己,尤其是一些二包三包,辦事兒太不地道……行啦,都是兄弟,我就不過多解釋了……”
說著,他“啪啪啪”拍了三下手。
包間門又開了。
兩個膀大腰圓的小夥子走了進來,手裡各拎著一個黑色大皮包。
皮包鼓鼓囊囊,看著就不輕。
兩個人把皮包放在了地上,同時拉開後,露出了一捆捆嶄新的百元大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