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中東拿回來的匕首沒能倖免。
要不是我提前把龍牙扔進了嘴裡,也會被搜走。
這裡雖然不是看守所,可這一套和看守所沒什麼區別,這是怕自殺,或者殺害到別人。
提著褲子走進房間。
裡面十分簡單,靠牆一張單人鐵床,上面的被褥都是軍綠色的,疊成了豆腐塊。
靠窗有張寫字檯,上面空空如也。
進門位置還有張桌子,後面擺著兩把粗壯的鐵椅子,這是審訊用的。
四周牆上都是軟包,這也是怕自殺。
看了看桌角和水泥窗臺,我有些想笑,真想死的話,磕哪兒死不了?
七個人,七個房間,開始了不間斷地“談話”。
這些人都是誘導高手,沒有心機或者意志不堅定的,很快就會被帶歪了。
當然了,有些案子如果上下疏通好,這些人就會往另一個方面誘導,同樣一句話,兩種方式問出來,就會收穫完全不同的兩種結果。
例如:
問:這二百萬現金,是你個人拿給XXX的吧?
答:是。
這就記錄下來了,想改?難如上青天!
如果疏通了關係:
問:這二百萬現金,是你以公司的名義拿給XXX的?
答:是。
絕大多數人不懂這些,問詢人又提前做足了功課,已經明確拿到了其行賄證據,並且一一給被問詢人看過。
被問詢人此時已經認命了,自然怎麼問就怎麼回答。
於是,就出現了兩種不同的刑罰:
第一種,個人行賄200萬,起碼判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。
而第二種,單位行賄,多說三年就出來了!
審我的這二位,就是典型的惡意帶節奏,矮胖的問:“武教官和趙紅兵關係不錯吧?”
我說:“還行,朋友介紹認識的!”
他笑的很爽朗,“所以說武教官是講究人,朋友有難,兩肋插刀!”
“他有什麼難?他在牧河不是挺好的嗎?”我驚訝道。
看,這就是在誘導我!
如果我點了一下頭,馬上就會記錄在案,包括前面的攝像機,也都清清楚楚地記錄下來。
而我來牧河的真正原因,就成了幫助趙紅兵尋私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