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爺一翻身滾到了床下。
嗖——
我抬腿蹦上了床,大腳就蹬在了他臉上。
緊接著,我騎在了他身上,大拳頭開始往上掄,就在南向窗臺和雙人床之間的夾縫處。
噗!噗!噗!
“誰是笑面虎?”
“誰嘴像屁眼子似的?”
“你他媽說!”
“……”
師爺大聲求饒:“小武,武爺,我錯了,錯了,別打了,真別打了……”
我“呸”了他一臉,“艹,啥也不是!”
他的金絲眼鏡早就被我打飛了,昨晚臉上被唐大腦袋撓了幾條血道子,現在更加狼狽,鼻子和嘴角都是血。
這傢伙,也太不抗揍了!
我用力點著他的腦袋,“明天把孩子給我送回來,聽到沒有?”
“聽到了,聽到了!”
“以後見著我怎麼辦?”
“繞道兒走!”
“我心眼兒好使,透露給你一點兒消息……”
“啥?”他一臉疑惑。
“那兩沓[青拐],是有人讓我放的!”
“誰?!”
我呵呵一笑,把手往他家花床單上擦了擦,“我提醒過你們,自己慢慢猜吧!”
他眼睛瞪大了,“是張……”
他沒說全,神色不定。
我說:“我可沒這麼說,是你自己猜的!”
上次我給金老九種了根刺,沒想到後來的發展會這樣。
既然他肯定得判,就把這根刺種師爺身上,讓他分分神,免得再纏著我!
我繞到床尾,大搖大擺往出走。
金腰燕把自己蒙了個嚴嚴實實,我不由好笑,玩什麼純潔?剛才啥都看的清清清楚楚楚!
“小武?!”
師爺喊我。
我已經走到了門口,回頭看他。
他擦了一把鼻血,“你就這麼盼著我們和張思洋打起來?”
事實證明,我低估了他的智商。
我沒說話。
他又說:“無論咱們怎麼鬧,畢竟是一條道上走的,我勸你收起這些小心思,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!”
“老佛爺再神通廣大,手也很難伸到雪城來!”他嘆了口氣,“到此為止吧!”
我何嘗不想到此為止?
有和他們折騰的時間,不如多修幾塊表,多走幾個地方。
我什麼都沒說,拱了拱手,轉身出了房間。
我把自己的棉軍勾從沙發下面掏了出來,坐在門口的小凳子上不緊不慢穿著,就聽臥室裡又是兩聲驚呼……
唐大腦袋挺胸收腹,揹著手老幹部一樣,邁著方步走了出來。
我哈哈一笑,“走,回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