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見他起身的瞬間,整個身子就貼了上去。
蹬蹬蹬!
髒孩兒手裡的啤酒瓶子還沒等砸下來,就被他推得後退了幾大步,差點將另一張桌子撞倒。
啪!
他手裡那瓶啤酒掉在了地上,碎了一地啤酒。
那桌客人慌忙都往起站,紛紛去拿披在椅背上的大衣。
好一個鐵山靠!
我暗贊起來,沒想到還是同門。
鐵山靠,是八極拳六大開中的套路,簡樸剛烈,猛起硬落。
與此同時,唐大腦袋站了起來,而光頭那張桌,也有幾個人站了起來。
只剩下穿西裝那人,穩穩當當地坐在那裡。
場面一觸即發,周圍好多客人飯也不吃了,紛紛挪椅子站起身,這是唯恐濺身上血。
不等我說話,就聽寧蕾說:“不就是喝杯酒嘛,過來吧!”
我不動聲色,瞥了一眼唐大腦袋。
他這才緩緩坐了下來。
大頭打完了電話,回到了座位,朝冷強勾了勾手指。
冷強也坐回自己位置。
場面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看著這邊。
光頭髒孩兒惡狠狠地瞪了冷強一眼,回身在桌子上拿了半瓶啤酒,那桌客人沒一個敢說話的。
他拎著酒瓶子又過來了,晃著肩膀,“那就來吧,妹子!”
寧蕾站了起來,拿過一個空杯,髒孩兒開始倒酒,一雙眼睛色眯眯地盯著她的臉。
杯子滿了。
她什麼都沒說,剛要喝,就聽髒孩兒說:“等一下!”
餐廳裡安靜的可怕。
他揚了揚手裡的酒瓶子,笑嘻嘻道:“咱倆喝個交杯酒!”
“交你媽呀!”
譁——
寧蕾一聲怒罵,滿滿一杯啤酒揚在了他臉上。
我站了起來,將寧蕾扯到了自己身後。
髒孩兒用袖子擦了一把臉,大罵道:“臭娘們,給臉……”
不等罵完,我一腳蹬了上去。
嗖!
人就飛了出去。
嘩啦啦——
旁邊那張桌子倒了,上面的盤子和碗都落在了他身上。
有人驚呼起來。
冷強和唐大腦袋又一次站了起來,兩個人的目標是鄰桌那五個人。
髒孩兒往起爬,一身的湯水,看著十分狼狽。
我斜著眼,一直關注著那個穿西服的人。
就見他從鼻子裡哼了一聲,左右四個人從懷裡抽出了槍,有沙噴子、五連發,還有兩把是鋸短了槍筒的雙筒獵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