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照照床下,同樣沒有血跡。
劉校通指甲裡一定有我的皮屑和血,這個待會兒處理吧!
起身來到書桌前,拿出那個記事本和微型照相機。
用嘴叼著手電筒,開始挨頁拍攝。
拍好後取出膠捲,用密封袋裝好,連同照相機一起放回包裡。
完活兒!
再次鑽回床下,把記事本裝進原密封袋,放回凹槽裡。
望著裡面的兩張軟盤,猶豫起來……
怎麼辦?
要不先替換下來,明晚再來一次?
這樣做太冒險了,萬一白天他就打開看呢?
這樣的概率會有多大?
不行!
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不能賭!
我拿起木蓋剛要放上,就覺得眼前一亮,連忙往外看。
我艹,來電了!
是院牆上的那些壁燈,還有草坪上的地燈都亮了。
雨雖然沒停,但房間明顯沒先前那麼黑了。
怎麼感覺有人在看我?
扭頭看,就見一旁的劉校通眼睛往外凸出,死死盯著我。
我發現他抬頭紋消失了。
從前這哥們有個江湖諢號:橫紋通四爺。
哎,從此再也沒有了通四爺!
先前太黑看不清,此時才發現,這傢伙死的真猙獰。
死人沒什麼可怕的,我懶得再看,既然來電了,就去書房打開電腦把軟盤複製了!
於是不再猶豫,拿出軟盤放進包裡,隨後繼續趴在床下。
剛剛來電,不知道我孫子弘樹會不會醒,西村秀美惦記著劉校通,會不會來看……
再等等。
其實,每一步我都在賭!
畢竟已經後夜三點了,我賭主臥的夫妻都睡著了。
如果西村秀美再來一次,很可能就會暴露。
那樣的話,就只能把他們夫妻都殺了,偽裝成姦夫劉校通與那孫子為情火拼。
我孫子弘樹死了,名單很快就會失效,任務失敗。
不過,畢竟殺了劉校通,還有我孫子弘樹這個間諜頭子,也不算白來一趟!
耳朵裡只有雨聲,始終沒有其他動靜。
我鬆了口氣,又一次爬了出來。
躡手躡腳走出這間臥室,長長的走廊模模糊糊,臥室門關著。
書房就在臥室旁邊。
我走的很慢,隱約聽到了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聲。
很快,來到了書房門口。
站在這裡,能聽到臥室裡傳出的鼾聲。
這孫子,睡的挺香!
走進書房,站在書桌前,打開已經有些昏黃的手電筒,首先拔掉了電腦座機的外接音箱,隨後按下了開機鍵……
大屁股顯示器屏幕亮了,有些刺眼。
windows2000界面出現。
可緊接著,汗就下來了,要求輸入密碼?!
氣得我真想把電腦砸了!
怎麼辦?
沒時間多想,把手機從密封袋裡拿出來,給老疙瘩打了過去。
好半天,那邊才接。
“誰?”老疙瘩迷迷糊糊地問。
“我!”我把聲音壓到最低,“清醒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