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艾國,我覺得你是你們國家最英俊的男人!”她柔聲說。
慚愧,我可從來沒有過這種錯覺。
她食指點著我左側臉蛋,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微笑,“這兩個酒窩最迷人……”
我尷尬極了,腳指頭直摳地,避免繼續尷尬,扭頭往外看。
那兩個流動哨確實走遠了,不過很快就會回來。
回過頭,就見她仰著白淨的臉,兩腮緋紅,閉著眼睛,有些結巴道:“你、你不應該吻我嗎?”
“快拉屁倒吧!”我快愁死了,扯著她的胳膊就往外爬。
兩個人和那些巡夜的一樣,端著槍並排往南走。
海娜恨恨道:“以後不許你說那三個字,我討厭“拉皮倒”!”
我笑了起來,“小丫頭,休想佔我便宜!”
她輕輕啐了一口。
兩個人很快走進了小巷,貼著牆,行走在陰影裡,穿過兩條巷子,這才加快腳步往西走。
一路有驚無險!
那棟小樓在這片土磚房的中心地帶,月色朦朧,遠遠就能看到它土黃色的牆體。
還有二十米,就能到那棟樓的後身。
兩個人貼著南側土牆,在陰影裡一動不動。
本以為海娜會繼續走,那樣就得制止她,因為我判斷這裡一定有暗哨!
畢竟阿卜杜拉住在這裡,不可能只有表面的守衛和流動哨。
不料她的經驗並不比我差,從戰壕出來以後,每次躲避流動哨,並不需要我說什麼,一切表現都挑不出毛病來。
想想也不奇怪,自己是學的,而且經驗並不算豐富。
可她從小就生活在兵荒馬亂中,在戰火中長大,這些都是保命的手段。
我彎下了腰,撿起一粒小石頭。
嗖——
啪!
石頭打在了斜對面牆體上。
前面衚衕裡響起了腳步聲,很快,一前一後兩個迷彩服端著槍過來了。
我伸手示意,讓海娜把她的那把匕首給我。
兩個人越來越近。
我揚起了手,兩把匕首離弦箭般射了出去。
噗!噗!
兩個人手裡的槍都掉在了地上,紛紛用手捂著喉嚨,嘴裡發出“嗚嗚”聲。
匕首直沒刀柄,從兩個人的脖子貫入。
我和海娜衝了過去,分別抓住了兩個人的腳,快速拖進了陰影裡,拔下匕首又在他們的衣服上擦乾淨。
海娜朝我豎起了大拇指,“愛國哥,你真厲害!”
我以為她要說什麼重要的事情,沒想到又誇我,而且還是毫無掩飾赤裸裸的誇,看來女人一旦動了春心,馬上就不一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