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看著女人說:“小陸啊,都是朋友,和領導解釋一句吧!咱們回了……”
我見人家都這麼說了,也上前幾步,滿臉愧色:“各位,今天實在是對不起了,我給各位賠禮道歉!”
說完,我深深鞠了一躬。
這些人被打得鼻青臉腫,那能是我一句道歉就能原諒的。
已經有人開始往起爬了,可大部分人還是沒動,冷著臉或是看我,或是對唐大腦袋虎視眈眈。
我琢磨著,不行就賠點兒錢吧,也不好讓大頭為難。
剛要再說話,就被大頭攔住了。
就見他輕咳一聲,臉色一正,吐字清晰有力:“吾生也有涯,而知也無涯,以有涯隨無涯,殆矣。各位道友,人生在世如白駒過隙,何必在此爭出誰對誰錯?”
“這……”他伸出白胖的小手嘩啦了一圈,“都是修行罷了!”
“去也,去也!”
說罷,他又朝我做了個稽首,不發一言,寶相莊嚴,揚手便走。
這一刻,我深深的自責和後悔。
如果之前沒撕爛他的道袍,此時得是多麼的仙風道骨。
哎!
慚愧呀!
以後扒人衣服這種事兒,少幹!
那些倒地耍賴的人見他走了,連忙都爬了起來,也不再看我們了,跟在大頭身後就走了。
老疙瘩找到了劉立凱的眼鏡,挺好,竟然沒碎。
我趕快去扶黃胖子,連連道歉。
這扯不扯呢,陪我們出來逛個街,不成想捱了頓打。
我要帶他倆去附近診所,兩個人說啥都不去,只好拉他們去了附近一家羊蠍子火鍋。
酒沒喝兩口。
突然。
啪!
黃胖子一拍桌子:“我想起來了!”
大夥都嚇了一跳。
唐大腦袋拍著胸口,“嘎哈呀,一驚一乍的,把我小心臟差點嚇蹦出來……”
黃胖子嘴角破了,還粘著塊餐巾紙,不過即使這樣,也不耽誤他啃羊蠍子。
“我知道那個張天師是誰了!”他說。
我並沒有說大頭的事情,畢竟那是人家的隱私,只說是攀上了老鄉。
“快說說!”唐大腦袋挺有興趣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腦袋都一樣大,惺惺相惜的原因。
“這位張天師,據說當年是在峨眉山修煉的,後來去了龍虎山,是張家的傳人!”他口若懸河地白話起來。
“他是七年前進京的,僅憑著一手空杯變美酒,擁躉者無數,好多達官貴人影視明星都是他的俗家弟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