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轉身揮了揮手。
李雪抹了一把眼淚,也朝我揮了揮手。
回去的路上,我放倒了副駕駛的座椅,躺在那裡,有氣無力的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把唐大腦袋氣的直拍方向盤,“脫了褲子放屁,多餘不?有他媽啥好解釋的?不說還好,說完就是事兒!”
他罵罵咧咧,可話糙理不糙,我也是這麼想的,不過領導有領導的想法。
他又說:“幸好不是什麼正式員工,不然肯定挨處分!”
這傢伙,看著虎了吧唧,其實心裡有數著呢!
很奇怪,李雪他們都到家了,也給我打了電話,可楊寧那邊始終沒有消息。
看來機場和那架航班都沒什麼說法,事情更沒有宣揚出去。
可以肯定的是,那幾位千山市領導肯定不會自己往外說,就是怕他們亂說話,我才點出了他們的腰帶和手錶,他們敢嗎?
尤其自己最後的那句話。
扯虎皮做大旗,能把他們嚇死!
接下來的幾天,我累了,一動都不想動,每天賴在床上不起來。
這是我在日本時的夢想,終於實現了!
老疙瘩他倆張羅著要搬新家,我提不起興趣,甚至也沒去看,就想舒舒服服躺幾天。
唐大腦袋說:“被窩裡吃,被窩裡拉,被窩裡放屁崩爆米花……”
老疙瘩感嘆,“哥,你這是癱了呀!”
直到這天上午,陳躍東來電話把我喊了過去。
我知道他的意思,上次追悼會就提過了,想讓我和他姐陳子璐聊聊。
其實我有些犯怵,不知道該怎麼和那個眉眼純淨如水的女人,講述霍青書的那些事情。
太殘忍了!
可當時已經答應了人家,不好反悔,只好硬著頭皮爬出了被窩。
唐大腦袋以為我又不想出門,約了大頭去網吧玩遊戲去了,我就沒叫他。
玩吧,在日本九死一生,也該放鬆放鬆了。
按照陳躍東在電話裡的指路,我在陶然亭公園正門西側停了車。
陳躍東家裡面積很大,可正門卻十分低調,普普通通的廣亮大門,圍牆上爬滿了綠植,臺階都有些破損。
往大門走時仔細觀察,果然在牆頭綠植間,找到了隱藏的攝像頭。
本以為還會是那個妖嬈的小丫頭接我,沒想到陳躍東親自打開了大門,走下臺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