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周瘋子問老疙瘩是不是也會化妝術,我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挺好……那行,我陪兒子打球去了!”
電話掛了,我摸出煙點了一根,他問老疙瘩那句話什麼意思?
十分鐘後。
我推開包房的門,楊寧一個人自斟自飲,不急不躁。
他微笑著示意我坐下,拿起筷子說:“嚐嚐這個,太極明蝦,這是道閩菜,味道不錯……”
我真沒什麼心情吃菜,不過還是夾了一隻。
吃完以後,又端起了酒杯:“楊總,我敬您一杯!”
兩個人一乾而盡。
我起身給他倒酒,他也不追著我表態。
再次坐下以後,我說:“楊總,明人不說暗話,我不過是個小毛賊而已,散漫慣了……咱能不能折中一下……”
他微笑著看我。
“我可以幫您做兩件事,只要不是殺人放火,什麼事情都行!您能不能把我們兄弟三人的檔案銷燬?”
他伸出了一根手指,我沒明白什麼意思。
“一,不是為我,是為國家!”
我連忙點頭,“是,我錯了,是為國家!”
他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:“二,加入我們,我會幫你找到父母!”
我瞬間僵在了那裡。
他又拿起了筷子夾菜,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。
我愣了足有20秒,隨後就笑了,看著對面那張雲淡風輕的臉,“楊總,我不找了……”
他端起酒盅的手就是一僵,臉上浮出了一抹不可思議。
我知道,這是他最後的殺手鐧!
他算準了我不會同意加入他們,甚至會提條件,於是就用找到我父母來誘惑我。
如果沒有遇到赤鬚子,此時我二話不說,肯定同意!
可我不敢。
真不敢!
萬一赤鬚子說得是真的,我與父母相認之時,就是他們的喪命之日,怎麼辦?!
不如不找,不如不認!
“你?想明白了?”楊寧沉下了臉。
這是他今晚第一次失態。
不對,也不算失態,只能說是不高興。
我鄭重地點了點頭,“是,想明白了!”
他好奇地看著我,眼睛裡都是疑問,彷彿要看透我腦子裡想的是什麼。
“就這麼不想加入我們?”他問。
“我只是不想受到約束而已……”我說。
他又點了根菸,眼睛不再看我,放在餐桌上的右手食指,開始無意識地敲著桌面。
我知道,他這是在琢磨接下來怎麼辦!
我也點了根菸。
實話實說,我有些忐忑。
畢竟人家把我們的老底兒都扒了個乾乾淨淨,真想拿下我的話,我就只能帶著老疙瘩浪跡天涯了……
一根菸抽完,他終於張了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