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宣德年制!
六字雙行,外圍雙圈青花楷書款。
這東西,我在莊老師家一本圖冊上看過。
據老師說,這種高足杯,是明代宣德年間景德鎮燒造的。
製作時,先用青料在坯體的內口沿畫雙圈,外壁用藍色釉料繪出海濤,再罩以白釉。
高溫燒成後,再用礬紅料在外壁繪上海獸,復入爐內,以低溫焙燒而成。
我將杯子翻了過來,砂底無釉。
奶奶的,意外之財!
不對,這玩意兒能是真的嗎?
記得莊老師說過,這種高足杯只燒出來幾隻,而且彩繪各不相同,是大明皇帝案頭的賞玩佳品,存世問世的僅有兩隻,一全一缺。
完整的那隻在臺北故宮。
國內這只是殘品,1984年在景德鎮珠山御器廠遺址出土。
怎麼又冒出來一件?
這可能嗎?
按理說,如果是贗品或者存疑的話,餘達明應該不會存放在這裡。
又認真看了看,手電筒還是暗,條件太差,還是拿回去吧,有機會讓莊老師看看。
這要是真的,至少也得一千萬打底兒!
把高足杯同樣放在單人床上。
回頭再看,保險櫃裡面的空間本來就不大,此時已經沒什麼東西了。
最下面還有一個小木盒子,孤零零的。
彎腰拿了出來,抽開木蓋。
嗯?
裡面是個古玉的平安扣,三分之二是白色,餘下位置佈滿了紅沁。
白玉紅沁?!
這可是好東西!
我連忙拿在手裡仔細看,平安扣像個精巧地超小號麵包圈,樣式簡單古樸。
白玉紅沁是許多藏家夢寐以求的,也是市場上最受追捧的沁色。
這東西看著不像做舊,價值大概在20萬左右。
我靈機一動,正愁不好還王妙妙的人情,這塊古玉平安扣送她正合適!
呵呵一笑,揣進兜裡。
把木盒放進掃蕩一空的保險櫃裡,將櫃門關上,撥亂密碼盤。
隨後用單人床上的床單,開始包那三件瓷器。
相互之間用枕巾墊好、隔開,最後打成包斜挎在身上,看著有些滑稽。
這場景如果讓莊老師看到,非罵我暴殄天物。
出去前,無論是保險櫃,還是房門,我都習慣性地恢復到進來前的模樣。
如果不打開保險櫃,肯定不會發現進了賊。
當然了,前提是不能發現攝像頭被剪,還少了張床單和枕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