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煩五哥幫我結一下!”
他臉上表情陰沉不定,不過還是鬆開了我的胳膊,把錢接了過去,轉身又給了身後一個小弟,“香江小包,結賬!”
交代完,又用力一推,“走!”
兩個小弟跑到前面開門。
我問他:“五哥,你見過佛爺嗎?”
他不說話。
一眾人沿著臺階往下走,兩輛紅色桑塔納開了過來,後面還跟著一輛白色麵包車。
已經半夜了,遠處有人在放煙花,天空五顏六色。
我停了下來,仰頭望去,讚道:“真好看!”
三個字還沒落地,身子陀螺般滴溜溜一轉,高抬腳,人就到了韓五身後。
一把鋒利的刮鬍刀刀片,橫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別動!”
這些被我感嘆了一句,剛剛抬起頭望天的小子們,都愣在了那裡。
我確實沒有槍快,但有時候,我只需要一剎那!
他們抬頭的一剎那!
這就夠了!
刀片是我在西安賓館拿的,雖然我很久不玩刀了,可既然深入虎穴,又怎麼可能一點兒準備都不做?
還有一根大頭針,一起夾在了襯衣兜的那沓錢裡。
剛才,在大廳取那五百塊錢時,把這兩樣也一併拿了出來。
聽老佛爺的話,不欠嫖資是真的。
順便把這兩樣東西取出來,也是真的。
筒式手銬是內三角鑰匙,要從銬環之間插入,當人的手被銬在背後時,即使拿到鑰匙,自己也很難打開。
可我是在前面銬的。
其實哪怕背過手,對於我來說,也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。
何況上面又貼心地給我蓋了件衣服。
開其他的鎖我不在行,但手銬這玩意兒,15歲那年,我就反覆練習過了。
別說用大頭針,就算給我半根牙籤或一根頭髮,也不費吹灰之力。
一怔神兒的功夫,二三十人瞬間就亂了,呼啦啦都要衝過來。
韓五大喊:“狗日的都別動,想額死嗎?!”
所有人都僵在了那裡,就像被武林高手點了穴。
我一隻手往前摸,“槍給我……”
不料他揚手就扔了出去,一個小子手忙腳亂地接住了。
我就是一愣。
大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