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自己應該去趟廣州。
想到廣州,就想起了王妙妙,也不知道小丫頭現在怎麼樣了?
想起那塊破碎的平安扣,我有些不敢見她。
去之前,自己應該先找找京城的丁老怪,或許從他那兒還能打探出一點兒什麼來。
不過,想讓他說真話,就得下個套兒。
不然那老小子一句實話都沒有!
和張妖精發了一會兒短信,最後還肉麻地整了句:老婆老婆我愛你,就像老鼠愛大米……
科技真是發達了!
兩個人遠隔千里,竟然能用手機你一句我一句地用文字聊天。
想想十年前,聯繫一個人的話,得先打給傳呼臺,可只有漢顯才能收到文字信息。
再想想二十年前。
那時想聯繫遠方親友,只能去郵局拍電報,因為要按字節收費,所以別說標點符號不敢用,就連文字都要簡化再簡化。
什麼母病危速歸、人傻錢多速來……
沒辦法,太貴了!
1983年時,拍電報的價格是7分錢一個字; 到了1988年,已經漲到了一毛四一個字,封面地址一個字也得5分錢。
想想那時候,再看看現在,真好……
我迷迷糊糊睡了過去,再醒過來的時候,發現是三胖子在開車。
外面早就黑了。
看了眼手錶,已經是夜裡十點了。
我問到哪兒了,三胖子說過山海關了,車裡冷氣太足,我打了兩個寒顫。
車在北戴河服務區停了,一人來碗泡麵,給流浪狗買了兩根火腿腸。
唐大腦袋禿嚕著面,嘟嘟囔囔:“千里迢迢帶條破狗,它能幹啥?”
“給虎子媳婦行不?”我問。
噗——
艾瑪,埋汰死我了!
一根彎彎曲曲的方便麵,從這貨鼻孔鑽了出來。
“嘎哈呀?還讓不讓我吃麵了?”我急了。
“哥呀,”這傢伙用力一吸,又把麵條吸了回去,“你沒提前看看嗎?”
“看啥呀?”
“這條傻狗,他特麼是條公狗!”
“啥?”
噗——
我特麼也差點表演了一次方便麵鑽鼻孔。
崔大猛他們仨都快笑噴了。
我只好解釋:“開玩笑呢,它這麼小,就算是母的,體型相差太懸殊,虎子也看不上它呀!”
唐大腦袋直搖腦袋,“那可不一定,你看看龍,什麼癩蛤蟆、烏龜、魚……人家老哥葷腥不忌,一個字,“幹”就特麼完了!”
“……”
上車以後,我趁著他們沒注意,偷偷提起小傢伙一條後腿看了看。
奶奶的,還真是條公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