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四虎怎麼會認識我?
照片上的少年又是誰?
他為什麼會有一把“龍子鑰匙”?
黃四虎為什麼像個傭人一樣,站在後面與他合影?
問題太多,可黃四虎死了,他唯一的女兒和前姑爺也死了,新姑爺又一問三不知,線索戛然而止!
至於說黃四虎的原籍,去了也是白跑一趟,因為我懷疑他連名字都不一定是真的!
幸好摟草打兔子,抓了個殺人犯,倒也不算白跑一趟。
我把照片給了老疙瘩,和肖光不同的是,他一眼就看到了少年脖子上的鑰匙,也是大吃一驚。
我讓他查查照片裡的兩個人。
沒幾天,老疙瘩回來說,查不到那個少年的身份。
僅憑一張老照片,太難了!
黃四虎倒是簡單,可查出來的東西,和錢所長說的沒什麼出入。
至於原籍,武義縣那邊回饋說,他們那邊沒有這個人……
我並不覺得意外。
去莊老師家上課,除了那張合影,把其他照片都給他看了。
他說僅憑照片無法分辨真偽,但看照片的年代,至少也得30多年了,那個年代能擁有這麼多真跡的人家可不多。
最主要的是,家裡有不算什麼,能保護下來才是能耐!
大京城的古城牆都沒留下,何況個人手裡的收藏?
很無奈,只好先這樣了!
生活還要繼續,不管什麼事情,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。
我繼續上課,鑑定、心理學、射擊,每週還要給八局的同事上課。
實在忙不過來,我把嗩吶課也停了。
池子大街那套院子也沒人幹活了,太冷,又沒有集體供暖,房間裡也沒法幹活了。
2002年2月7日,再過三天就是除夕了。
我和乾姐石珊打了個招呼,又給青青和小毅提前包了兩個大紅包。
隨後帶著老疙瘩和肖光,還有大頭和他父母,一起回了雪城。
原本要給王嫂和大憨他們放假,都回家過年。
可這幾位都不想走,算了,正好看家,不然就得求七哥,派幾個他們安保部的人過來。
大夥在太陽島住了一宿,第二天一起回了興安。
大頭父母興安有房子,肖光也回了父母家。
我們一家三口、馬小虎和老疙瘩,都在周瘋子父母家過年。
他父母家距離市內不遠,瀝青路修得十分寬敞,家中院落很大,沒有過多的裝飾,更沒有京城四合院那麼多的考究,但很溫馨,滿是家的味道。
周瘋子父母一看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村人,熱情,好客,還給幹孫女包了個厚厚的大紅包。
周瘋子的爺爺79歲了,腰板兒挺直,嗓門洪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