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覺得太招搖,二是暫時沒什麼用,沒多遠就是地鐵和公交站,急事也可以打車。
除了每天早上我喊他倆起來跑步,其他時間,三個人幾乎是大門不出,二門不進,整臺小轎車真沒必要。
有這個錢,買房子不香嗎?
是的,我好像病了,或許是被娘們唧唧的黃胖子忽悠的,越來越覺得買房子挺划算。
冬去春來,1999年的黃沙鋪天蓋地。
這讓我們見識到了大京城的與眾不同,那幾天,院子和樹都是黃色的。
唐大腦袋抱怨說,這鬼地方真不如雪城好,可偷著去新開的芭娜娜蹦了兩天迪後,又不這麼說了。
好像睡宿覺的時間,就進了伏天。
這天早上,三個人跑的大汗淋漓,到家後連忙都去沖澡。
虎子已經長大了。
這個名字不白起,骨架很大,虎頭虎腦。
渾身金黃色的毛髮,立著毛茸茸的小耳朵,十分憨厚。
早飯是小米粥、茶葉蛋、豆沙包和蘿蔔條小鹹菜。
廚師大憨他們從來不上桌,每次都是端到前院,在門房裡四個人一起吃。
其實我腦子裡沒什麼尊卑貴賤。
拋開這座宅子,我們真比不上人家靠力氣賺錢的有底氣。
可這些人謹守規矩,說過兩次一起吃以後,再也不好多說什麼。
“哥,”唐大腦袋扔嘴裡一個茶葉蛋,邊嚼邊說:“一年了,張妖精和那個什麼白狐狸也沒啥動靜,咱也不能天天坐吃山空,幹一票吧!”
我喝著小米粥。
那本《狐行百變》,我和老疙瘩已經摸透了。
男女老少,胖瘦醜俊,各式各樣的面具都製作了上百張。
變聲丸裝了兩大罐子。
口技方面,雖然暫時還做不到聽到誰說話,馬上就能模仿出來,可只要適當練習一兩個小時,就沒問題。
按理說,是可以出山了。
開春的時候,我怕老疙瘩無法自保,就教了他一套[抹子活]。
這套活兒可不是抹兜子的,而是抹對方的脖子。
刀法用的是手術刀,招招刁鑽致命,用來防身再好不過。
可讓我失望了。
這貨不止對綹竊的手藝沒興趣,打架更沒什麼天賦,無論怎麼教,手術刀拿在手裡,就像前三家子半身不遂的吳老二。
於是我又教他貓爺的[飛牌刀]。
這個好一些,可練來練去還是個四不像,飛出去的牌歪歪扭扭,十張有九張都與目標無緣。
正所謂,尺有所短寸有所長。
不得不承認的是,這小子在易容術這方面,比我還有天賦。
我由於身高和骨架的緣故,不好裝扮成女人,可老疙瘩正好相反。
無論是青春靚麗的女孩兒,還是端莊知性的中年女士,又或者白髮蒼蒼的老太太,他都能裝扮的惟妙惟肖!
這麼說吧,只要不把他扒光了,可以說毫無破綻!
看來也只能這樣了,想把他培養成武林高手,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。
最近我覺得他兩眼直冒綠光,得趕快讓大腦袋帶他去逛逛洗頭房了,不然一不小心準成採花大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