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怔了一下,“啥呀?”
“裡面太窄呀,啥姿勢都伸展不開……”
“我艹!”我一腳就踢在了他屁股上,他嘿嘿直笑,撓癢癢一樣。
“哥,你吧,哪兒都挺好,就是太能裝,假正經……”
“滾!”
“……”
房間裡燈光有些暗,破破爛爛,還有些髒。
好在幾把椅子還算乾淨。
膀大腰圓的王大力陪著笑,“各位先坐,我倆過去瞅瞅,那個……那啥……”
見他猶猶豫豫,我就明白了,伸手從褲兜摸出一沓美金,扔給了他,“上船前,我會把餘款給你!”
“好好好,沒問題!”
兩個人也沒二話,更沒去查那些錢,揣兜裡就出去了。
聶鋼坐下了,李瑞也扯過一把椅子,反著坐在了上面,下巴懶洋洋的搭在了椅背上。
唐大腦袋晃了幾下粗腰,湊過去小聲問:“蟹哥,和老弟說說,黑妞咋樣?”
我不放心,說你們先坐一會兒,我出去守著點兒。
王妙妙拎著槍往外走,說還是我去吧!
唐大腦袋連忙說:“去吧去吧,少兒不宜!”
我叮囑她:“別走遠,有動靜叫我們!”
“知道了!”
這丫頭,是不想聽他們的嘮黃嗑。
“說呀!”唐大腦袋還在追問。
“給哥點根菸!”李瑞下巴還打在椅背上,有氣無力道。
唐大腦袋趕快拿煙插在他嘴上,剛想幫他點……
“我自己來!”說著,李瑞接過了他的打火機,“吧嗒!”點燃了煙,順手就把打火機揣進了自己褲兜。
這就叫旁觀者清啊,這次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。
太自然了!
唐大腦袋嚥了咽口水,沒好意思張嘴要,李瑞說:“摩訶摩訶滴,啥他媽都看不清楚……”
大腦袋一頭霧水,求知慾爆棚,“摩訶摩訶是啥意思?”
我說:“就是確黑確黑的!”
“廢話,黑人能不黑嘛!”說著,又笑嘻嘻地讓李瑞給他詳細講講,還說他自己是萬千花叢過,就沒碰過黑玫瑰,想學學經驗。
兩個人說的熱火朝天。
聶鋼笑道:“快他媽換個話題吧,把哥說的都支帳篷了……”
幾個人哈哈大笑。
聊著聊著,不知怎麼就說到了怒權。
唐大腦袋好頓誇東北人牛逼,說的好像整個歌舞伎町已經是東北人的天下一般。
李瑞翻著白眼:“艹,那幫傢伙,什麼盜竊、搶劫、綁架、販毒一樣都不落……”
唐大腦袋不高興了,“你不是東北人咋滴?”。
“俺是大連銀!”
“哎呀我艹,佛爺我這暴脾氣!大連不在遼省?遼省不屬於東三省?咋滴呀,你給劃出去了?說你是東北人還委屈你了?”
“……”
眼瞅著這哥倆就要打起來了,我也不好說李瑞什麼,只能罵唐大腦袋,“閉嘴吧,也不嫌丟人!”
這貨憤憤道:“就是東北!”
“不是不是,就不是!”李瑞說。
艾瑪,這倆活寶,我急了,“閉嘴!”
倆人不出聲了,不過唐大腦袋張著嘴,口型明顯是“東北”兩個字。
李瑞同樣回覆一個口型:不是!
聶鋼饒有興致地看看老唐,又看看李瑞,覺得挺有意思。
王妙妙進了屋,“來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