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酒不好,越想越是頭疼。
當天晚上,又做了那個噩夢,醒來時天剛矇矇亮,一身的汗。
起來衝了個澡,帶著虎子去跑步。
當天下午,我和肖光從市場回來,剛拐進衚衕,就間家門口站著兩個人,蒲小帥正和他們說著什麼。
是韓家兄弟,韓銘和韓凱。
算算日子,自己讓這哥倆半年內離開京城,應該快到日子了,這是求情來了!
我和大憨下了車,肖光往車庫開。
“武爺!”韓銘連忙迎了過來。
我微笑著打招呼,“韓總,你好!”
韓凱也過來了,眼睛不敢看我,怯生生道:“武爺,給您來拜個早年……”
我打了個哈哈,“真是太客氣了,怎麼樣,公司註銷了嗎?”
哥倆瞬間苦下了臉。
哥哥韓銘城府要深的多,很快又掛上了笑,“武爺,我哥倆買了一些年貨……”
說著話,就要往靠牆邊的一輛黑色奔馳走。
我攔下了他,“韓總,心意領了,東西就算了,再見!”
說完,我轉身就走。
大憨連忙跟上,那邊肖光也停好了車,沒走院裡,正在關捲簾門。
韓凱急了,快走兩步要拉我胳膊。
大憨一把扯住了他的頭髮,用力扯的同時,腳下一絆。
噗嗵!
韓凱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。
“別他媽動手動腳的!”他啐了一口。
韓銘臉都白了,沒敢去扶弟弟,點頭哈腰道:“武爺,小凱沒別的意思,也是著急上火……”
“韓總,咱醜話都說過了,今天真沒必要再撕破臉,就這樣吧,好不好?”
不等他再說什麼,我已經上了臺階。
“老帥,關門放狗!”吩咐一句,頭也不回地進了院子。
虎子這次沒撲我,氣定神閒地站在了門檻後。
大憨去車庫卸菜,沒再跟著。
肖光跟我走到二進院子,一句沒問。
他這個人不止話少,遇到什麼事情,我要是不說,他也不會主動問。
他哪兒都挺好,就是沒有唐大腦袋有意思。
快過年了,也不知道那貨怎麼樣……
晚上吃飯的時候,手機響了。
看看來電,是個陌生的號碼,想想還是接了起來。
“武老師,我是辛玥!”
辛玥?
聽到這個名字,我腦子首先懵了一下,隨後眼前才浮現出那個高個女警的颯爽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