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如果去清真寺或者政府辦公室等,要求女性戴頭巾就很普遍了。”
“在一些正式場合,根據頭巾,就能分辨出女性是否結婚,未婚少女戴頭巾是綠色的、已婚婦女戴黑色、老年婦女一般戴白色……”
她又叮囑道:“如果你們在街上遇到穿黑袍戴黑紗巾的女人,千萬千萬不要貿然上前跟她們搭話,就算問路也不可以。”
唐大腦袋一臉的好奇,問為什麼。
白小茉解釋說:“穿黑袍帶黑紗的女人,都是已經成了家的婦人,她們不被允許與陌生的男人隨意說話。”
“在阿丹旺斯,女性的地位比較低下,尤其是結了婚的女性,是不允許和其他男人說話的,一旦被她們的丈夫發現,就會認為她們不夠忠貞,丈夫會打罵她們,從今以後,她們在家裡的日子就不會好過……”
崔大猛氣憤道:“怎麼能這樣呢?說句話怎麼了?”
唐大腦袋也覺得不可思議,“就是嘛,沒摸她,又沒摳她,說說話還不行?”
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“無論怎樣,咱們要尊重當地的傳統,注意點兒就是了!”
轉眼一週過去了,這座城市也熟悉的差不多了。
一無所獲。
這天晚飯後,我抱著一大桶冰淇淋,去了陳躍東房間。
“我一直有種感覺,這個哈立德·本·沙特很可能不是阿拉伯人……”
陳躍東精神一震,“為什麼?”
“沒有為什麼,就是一種直覺!”我說。
“嗯,你接著說!”他拿了個玻璃杯,在我的冰淇淋桶裡弄出去了多半杯,吃的津津有味兒。
“您說過,他不可能知道您的身份……”說到這兒,我笑了起來,“別說他,就算我,到現在都是懵的,根本不清楚陳大哥你具體做什麼“生意”的……”
他呵呵一笑,“你小子,開始套我話了!”
我連忙擺手,“沒有,絕對沒有!”
陳躍東說:“咱們是兄弟,就不瞞你,哥是賣這個的……”
說著,他揚起手,做了個動作。
“哪裡有需要,哥就去哪裡!”
“有一些咱們淘汰了,正好幫助某些第三世界國家,有一些是產值過剩,某些“團隊”恰好需要。”
“咱們泱泱大國,有著悲天憫人的胸懷,救人於水火,自然要幫助他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