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1400萬,已經洗乾淨了。
對了,還要再給韓總拿出去27萬。
而這些錢,按照一開始的約定,都是我們該留下的,甚至捐出去的比留下的多。
聽說還要捐,兩個人明顯有些捨不得,都不說話了。
三個人往出走。
見他倆這個態度,我不由警惕起來。
世人多能共苦,卻很難同甘。
夫妻也好,親兄弟也罷,太多太多的人能一起死熬苦守,可有一天功成名就後,多數都會分道揚鑣!
甚至不乏有人大打出手,老死不相往來!
我們三個人,聚在一起時一窮二白,走到今天這一步,不容易!
雖說和那些做生意的苦不一樣,可我們卻是冒著生命危險,一次次的在刀尖上行走。
如果錢多了,反而都成了守財奴,那就是忘了初衷。
我決定敲打敲打他倆。
“在盛京這段時間,我時常想,榮門這條路,咱們能走多遠……”
“哥,你啥意思?”唐大腦袋皺起了眉,甕聲甕氣,“咱們說好的這輩子就做俠盜了,這才幹了兩票大活兒,難不成你就想收手了?”
老疙瘩不吭聲。
我鎖好金庫大門,繼續往出走,“這兩千萬,已經夠咱們做個富家翁了,不好嗎?”
出了樓梯間,來到了大廳。
“不好!”老疙瘩說。
我沒想到他會這麼說,本以為他學電腦,是想洗白上岸。
他接著說:“捐出去,無非是買個心安,如果說到犯法,咱三個人的事兒如果都抖出來,判20年都不多!”
唐大腦袋連忙說:“我沒那麼多哈,五六年夠了……”
呸!
老疙瘩啐了他一口,又看向我:“哥,我明白你的心思,可賊就是賊,上了岸也抹不掉過去那些事兒!”
“既然如此,為什麼要上岸?劫富濟貧多他媽爽!”
唐大腦袋就像說相聲的捧哏一樣,“對唄,咱們現在不缺錢了,那以後就把下來的貨都捐出去,我不心疼!”
“真不心疼?”我笑了起來。
“那個……”他猶猶豫豫,聲音都小了,“適當留點唄,也是個念想兒……”
我也啐他,“用錢紀念?”
“就是個意思唄,錢肯定是越花越少,2000萬看著挺多,可咱們年輕啊,還能花一輩子?”
老疙瘩接上了他的話,不過聲音不大,“之前不是說好了,捐一半留一半嘛……”
這倆貨,還是捨不得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