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白話完了。
他坐下以後,車這才開動。
季菱往後走,我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,霸氣道:“坐我這兒!”
她沒敢說什麼,委委屈屈地坐下了。
我換上了一副笑臉,開始逗她說話。
白曉川就是這麼個反覆無常的性格,所以我不能繼續蠻橫,讓人摸不著頭腦才對。
“好啦,我不對,給你賠禮道歉……”說著,一把就握住了她的手。
她連忙掙脫,聲音小的像蚊子:“你是副總裁,你能有什麼錯。”
接下來。
我要摸她的手,她不讓。
我賠禮道歉,她說這是分內工作……
兩個人聲音不大,扯了好半天,我看火候也差不多了,這才偃旗息鼓,欣賞起窗外風景。
大約一個小時左右,華燈初上。
車進了東京市區,鄒青和李曼麗他們又開始嘰嘰喳喳,不住地嘴兒誇外面如何繁華,聽得我直反胃。
她們沒去過京城、上海、廣州、深圳?哪兒他媽不比東京繁華?
考斯特走走停停,又過了半個小時,田中次仁又開始了。
季菱翻譯說馬上要下榻的酒店,是西村製藥為此次考察團訂的酒店,名叫東京皇宮酒店。
這家酒店已經有42年曆史,它是這座城市中最高檔的地產,位於聲名遠揚魅力迷人的丸之內區護城河畔,地理位置如何優越,距離銀座只有1.6公里,東京塔3.2公里等等。
往外看。
前面是棟白色建築,並不是很高,大約二十幾層。
考斯特停在了酒店大堂門口。
不遠站著十幾個人。
我一眼就看到了我孫子弘樹,他個子不高,卻站在這些人中間,明顯是最大的領導。
這也不奇怪。
雖說他現在的身份只是西村製藥一個部長,可畢竟還是社長西村蒼介的姑爺。
西村蒼介只有一個女兒,未來這家企業還不是他的嗎?
大夥開始下車,這群人迎了過來。
田中次仁快走了幾步,不等說話,徐韜和我孫子弘樹已經熱情擁抱起來。
兩個人也不用翻譯,說的是英語,聊的十分熱絡。
我們這些人被晾在了一邊。
我也不生氣,拿出煙,剛叼上,林凱的打火機就伸了過來。
我沒再說謝,叼著煙,抱著肩膀四下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