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下去以後,收刀、轉身、邁步。
身後傳來腳蹬床鋪和鮮血竄出來的聲音,我已經關好了門,去聽下一扇門了。
九個房間,三間開著門,三間沒有人,另外三個人都送他們去見了真主。
不是我狠,不殺他們的話,待會逃跑時,都是我的催命鬼!
最後一個床頭有盒雪茄,抹完他的脖子,等血不再像水龍頭一樣往出呲後,我過去點了一根。
又抓了幾根揣兜裡,還拿走了他的打火機。
我把頭巾扯了下來,叼著雪茄拎刀出了門,二樓的活兒幹完了!
此時如果有臺攝影機錄下來,妥妥的恐怖片經典鏡頭。
陰森老式的樓道里,地面鋪著古老的阿拉伯毛毯,一位眼神犀利的東方男子,身穿迷彩服,嘴叼雪茄,手持著一把尖刀,尖刀還滴著血。
世間若無判官在,我便拔刀成閻王!
二樓沒有,拎刀上了三樓。
木質樓梯有些鬆垮,再是提著氣小心翼翼,還是發出了輕微的吱呀聲。
三樓只有三扇門,北側兩扇,南側一扇,都是豪華的雙開門。
不用猜,南側肯定是阿卜杜拉的套房,畢竟他是爾薩旅的創始人,半層樓都是他的並不意外。
另外兩扇門也都關著,哪一間裡面是大鬍子麥穆杜哈?
不管他,反正都得宰了!
還是要先拿到龍牙才安心,於是把耳朵貼在了北側第一扇門上,沒有聲音。
難道沒人?
轉念才想起來,北側就兩扇門,這麼大的面積,肯定都是套間,聽不見很正常。
拿出曲別針,捅了一下就開了。
果然是套房,相比樓下,奢華了太多,已經夠得上五星級標準了!
臥室裡這位有些面熟,記得阿卜杜拉第一次進倉庫時,他就站在身邊了,估計在爾薩旅的地位不低。
又是一刀。
這人生命力很頑強,如果不是還有頸椎骨連著,腦袋都掉了,可他還能像只剛抹了脖子的雞,兩隻手捂著脖子,在床上好頓翻騰。
自己已經宰了三個,一滴血沒濺上,這次破了例。
飛濺的血打溼了我嘴上的大雪茄,無奈之下只好扔了。
還有最後兩間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