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二位也不可能被他拿捏住了,一定留著所有材料,而不是銷燬!
這些人之間,不會有什麼真正的友情,不過是彼此利用罷了。
只是吳少先並不知道那些材料在哪兒,他曾經想過各種方法打探,都是無功而返。
既然這樣,只能先從辦公室找起。
拉出龍牙,打開了大局長田開宇的辦公室。
辦公室面積不小,大氣、肅穆。
寬大的辦公桌上插著一面小紅旗,規規矩矩,陳設簡單。
二十分鐘後,我出來看,什麼都沒翻到。
不只是盛光輝的材料,就連菸酒都沒有,這就有點兒搞笑了。
要知道就算兩袖清風,該有的應酬也一定會有的,太過分就是欲蓋彌彰了!
正因為這樣,我對副局長馬玉山已經失去了興趣。
但既然來了,還是要去他辦公室看看。
這件事情一開始的時候,楊寧聯繫的就是他!
到底是副手,馬玉山的辦公室明顯小了一些,不過好東西可不少。
書櫃下面的櫃門裡面,找到了十幾瓶茅臺和五糧液,另一個櫃門裡滿滿都是各種中外名煙。
我叼著手電筒,隨手夾腋下兩條軟中華,算是辛苦費了。
十幾分鍾後,我走出了馬玉山辦公室。
只找到了一份苗文的舉報材料,是他寄給區信訪辦的,沒想到會在這裡。
我沒動,苗文已經在自己這裡了,這些東西就沒用了。
拿走的話,還容易打草驚蛇。
半個小時後,我又回到了那家飯店,扔給了吳少先一條煙,兩個人又把衣服給人家套了回去。
折騰完後,我先離開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,我開始跟蹤大局長田開宇。
決定跟他的原因很簡單:
一、他是一把手,那些材料就是盛光輝的命,同時也是他的命!
如此性命攸關的東西,放在別人手裡的可能性是零!
二、他太“清廉”了!
如此“清廉”之人,竟然是盛光輝在千山市公安系統最大的靠山,這說不過去!
據吳少先說,田開宇老家在龍省佳木斯,當年是某工廠保衛科幹事,1980年調到了派出所工作。
他愛人是千山市人,岳父曾是千山市委副書記,退休後又任千山人大主任。
1988年,34歲的田開宇隨愛人調來了千山市。
幾年時間,就從派出所指導員的位置,坐上了鐵南區分局一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