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眉頭皺了起來。
看來金老九這事兒傳的挺遠,可不說他怎麼逼迫我,反而成了我陷害同道……
唐大腦袋怒了,瞪著小眼睛:
“小丫頭片子,誰是驢馬爛兒?”
“你!你們!”暖暖反唇相譏,“誰家廚房門沒關嚴,讓煤氣罐自己跑出來了,多嘴多舌惹人厭!”
“哎呀我艹,我這暴脾氣!”
唐大腦袋“噌”的一下就竄了起來。
她一挺袖珍的小胸脯,“嘎哈,你還想削我呀?”
“削你咋地?”
“你削我試試?”
“試試就試試!”
“……”
兩個人腦袋都快頂一起了,瞪著眼珠子叫著號兒。
我只是看著,也不說話。
唐大腦袋撇撇嘴,“我懶得打女人!”
暖暖抱起了肩膀,“你也就是動動嘴的能耐,先前跑的比胖兔子都快!”
“我會動的地方多了!”
“呸!”
“……”
老疙瘩的小眼神一直在瞟我,估計是因為初來乍到,所以沒敢多嘴。
唐大腦袋說:“你不服唄?”
“服?服啥?服你們耍流氓?還是誣陷同道?”
“暖暖!”大鬍子臉色難看起來,厲聲道:“別說了!”
她又“呸”了一口,抱著肩膀不說話了。
唐大腦袋也呸了她一口,“不服就比比手藝,要我說,你個小丫頭片子也就是嘴上功夫!”
說到這兒,他還舔了舔嘴唇。
老疙瘩已經開始躍躍欲試,被我瞪了一眼後,又耷拉下了腦袋。
暖暖憤憤道:“好啊,吹的這麼厲害,比就比!”
“行,比就比!”唐大腦袋喊了起來。
我發現餐車裡僅有的幾個旅客都走了,估計是怕打起來。
“三局兩勝?”暖暖說。
“沒毛病,”唐大腦袋問她:“賭注是啥?”
“一坎子!咋樣?”
我看的清楚,聽到一萬塊錢,唐大腦袋眼珠子都亮了,卻還搖著腦袋裝逼,“沒意思!再加點兒賭注!”
“你說!”
“我說……”他上上下下打量著女孩兒,“我們要是輸了,我喊你一聲奶奶,咋樣?”
暖暖咯咯笑了起來,“這個好,我們要是輸了呢?”
“你陪我睡一宿!”
他剛說完,暖暖揚手就要打他,他連忙往後躲,“不玩兒拉倒,急啥眼哪!”
暖暖咬著牙,“好,就這麼定了,不就是摟著煤氣罐睡一宿嘛!”
“哎呀我艹,我這暴脾氣!”唐大腦袋被氣的直轉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