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並沒有問出心中疑問,因為唐大腦袋明顯也不清楚,他就是覺得好玩兒而已。
一路上,他還說了好多趣事。
什麼山下采購泡美眉,山上套藏狐,騎犛牛、抓鼠兔、雪雀……生活的還真是有滋有味。
我和老疙瘩也說起了這兩年的經歷。
聽得這貨一驚一乍。
當聽說我和張思洋有了孩子,他嘴裡的“我艹”就沒停過。
我們又在拉薩逛了幾天,什麼布達拉宮、大昭寺、八廓街、羅布林卡、藥王山和宗角祿康公園都去了。
期間,八局駐拉薩的兩位領導,還請我們喝了一次酒。
挺有面子。
那晚過後,唐大腦袋就開始磨嘰我倆,說他現在等於還俗了,能不能弄個處長噹噹……
回京城的飛機上,每次空姐過來,這貨眼珠都是直的。
老疙瘩趴我耳邊說:“哥,你得看住了,我看他憋毀了,可別把人家空姐扯廁所去……”
事實證明,老疙瘩說的有道理。
雖說他沒對空姐下手,可回到京城後,就吃了一頓飯,隨後就被大頭接走了,兩個人整整消失了三天三夜。
再回家的時候,他兩條小短腿都是軟的,眼眶黑的像熊貓。
休息兩天以後又跑了,說去盛京找親愛的暖暖。
老疙瘩回來還埋怨我,說為啥不攔著。
我冤枉死了,真攔了,沒攔住啊!
這貨也不知道練得是什麼功夫,什麼力量到他身上都能卸掉,滑不溜手的,抓都抓不住。
不管他了!
唐大腦袋被迫當了兩年半的喇嘛,終於回來了。
似乎變了,又似乎什麼都沒變。
他跑盛京撩騷去了,楊處依舊按部就班地上班,我更是閒不著。
幸好周西西沒再找我,鬆了口氣。
一週後,撩騷那貨回來了,蔫頭耷腦興致不高,不用說,暖暖肯定沒搭理他。
想想也不奇怪,本來感情基礎就不牢靠,一晃分開了兩年多,憑什麼等他?
天涯何處無芳草,我也沒勸他。
沒消停兩天,大頭又來了,兩個人廝混了四五天,才把他放回來。
這麼折騰一圈,狗起秧子一樣的傢伙終於老實下來,我見他一天無所事事,就讓他給我當了司機兼保鏢,沒有工資。
盧曉光當領導了,我拉著這貨和我一起練射擊,為此還多搭了兩條軟中華。
他終於找到了感興趣的事兒,進步還挺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