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做局,也讓我學到了好多。
告別這些送別的“演員”,我們車隊進了高速,四十幾分鍾後,我在對向車道看到了餘達明的白色皇冠車。
當然了,他也看到了我們。
他是在第一個出口出了高速,再從進京口往回返了。
這個局暫停了,連同鑑定費、這些人在長城飯店的吃住、租車、僱演員等等花銷,幹進去了十萬塊。
我們在第二個服務區停下了,我和肖光要返回京城,他們將在下一個出口下道往東回唐山。
天已經黑了。
汪玲拉著肖光的手,戀戀不捨。
這段時間每晚三更半夜,肖光都會鑽她房間去睡,還這麼黏黏糊糊,真愁人!
我倆去唐山找汪漢談這件事情時,我就看出了汪漢瞅肖光眼神兒不對,估計肯定知道了些什麼。
我說:“我自己回去吧,你送玲姐回唐山得了!”
“好啊好啊!”汪玲開心的直蹦。
肖光連忙說:“不行,我不能讓你一個人走......”
“有啥不行的,誰認識我呀!”
“不行,絕對不行!”
這傢伙很執拗,我也沒有辦法,汪玲抱著他的胳膊撒嬌磨人,肖光馬上立了眉毛。
汪玲瞬間小鳥依人,不敢再說什麼了。
不遠處抽菸的石錳感嘆了一句:“哎,女生外嚮啊......”
我也想說了,真是一物降一物。
我和肖光折騰到家的時候,已經半夜了,洗完澡剛出來,就聽床上的手機一直在響。
走過去剛拿起來,鈴聲停了,順勢躺在了床上,這一天天的,比上班都累!
翻開蓋,七個未接電話,三個是張建軍的,四個是小馬哥的。
我不由一愣,這是怎麼了?
剛要給小馬哥回撥過去,電話鈴又響了,嚇了我一跳。
“喂?馬哥,咋了?”
“快回雪城,思洋妹子難產!”
“啥?!!!”
我“騰”的一下,就從床上蹦了起來,隨後就如同被雷擊中一般,腦子瞬間一片空白......
“喂?!喂?喂?!!小武?小武——”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耳朵裡才聽到電話那邊響起張建軍的喊聲。
“哥,我、我、我......”我竟然結巴起來,拿著手機的手也在抖。
“思洋去年從大理回來就發現懷孕了,一直沒告訴你,她現在在醫大二院產科......”
我蹦下了床,夾著手機開始穿衣服。
“孩子生了,是個女孩兒,正常生的,很健康......她一直不讓說,還說要給你個驚喜 !可剛才大夫說她產後大出血,說是因為胎盤滯留什麼的,正在進行人工剝離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