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聽說我會彈鋼琴,還會吹嗩吶,更是一臉興奮。
“我在小學畢業的時候,就完成了業餘十級考試,後來因為舞蹈,又停了一段時間才撿起來……”
“不知道武總是喜歡德彪西的印象派,還是拉赫瑪尼諾夫的晚期浪漫派,又或者是勳伯格的十二音體系?”
我特麼聽得一臉懵逼,接近崩潰,這都是些什麼妖孽?
自己連599還沒彈完好不好?
我想說:武總我最喜歡嗩吶的《大出殯》……
我沒說,忍住了!
這時,就聽大頭那邊的女孩兒“嗷”地一聲。
我看了過去,就見陪他的那個女孩臉都漲紅了。
再轉頭看,覃總還在和周瘋子說話,不知道是因為他在這兒的原因,還是這些女孩就這個素質。
那圓臉女孩兒馬上像沒事人一樣,又抱住了大頭的胳膊。
整個總統套房裡,陪張建軍的女孩最是清閒。
因為張建軍耷拉著大眼皮,靠在沙發像睡著了一樣,女孩兒偶爾插塊水果遞到他嘴邊,他也不拒絕。
大頭又張羅讓老嫖唱歌。
很明顯,老嫖也是個人來瘋,和陪她的女孩耳語幾句,就竄了起來,把麥克風拿在了手裡:
“這首歌,我要唱給我閨女樸米米聽,出來才半個月,爸爸就想你了……”
音樂響起,是周華健的《親親我的寶貝》。
“親親的我的寶貝,
我要越過高山,
尋找那已失蹤的太陽,
尋找那已失蹤的月亮……”
掌聲響了起來,我不禁又一次刮目相看,真是人不可貌相,這溫柔的聲音,暖心的曲調,不比周華健唱的差。
到後來,所有人都跟著一起唱,好多人都熱淚盈眶:
“啦啦,呼啦啦,啦——呼啦啦,
還在上面寫你的名字;
啦啦,呼啦啦,啦——呼啦啦,
最後還要平安回來,
回來告訴你那一切,
親親我的寶貝……”
我趴在小馬哥耳邊問:“樸總一直都這麼本分嗎?”
小馬哥哈哈大笑,“他以前比誰玩兒的都花花,結婚以後就不行嘍……”
“為啥呀?”我很好奇。
小馬哥伸手做了個手槍的手勢,“他媳婦有這個,不聽話是真收拾他……打得狼哇瞧叫喚……”
“懷孕的時候,這貨又犯老毛病了,他媳婦就去找瘋子。”
“結果兩個人在姬老騷的夜總會抓住了他,在舞池裡一起削,男女混合雙打,腿都他媽差點兒打折了……”
我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了,“你、你說樸總媳婦是警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