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上根菸,身體靠在了椅背上,懶洋洋道:“如果沒其他的了,換刑警隊的人來吧,不然你們時間不多了……”
兩個人盯著我看了好半天,最後還是氣呼呼地走了,很快換來兩名穿便衣的刑警。
“你好,我是……”
說話的,是那個黑瘦的中年警察。
我攔住了他,“不用介紹,我沒興趣知道你是誰?查出洗浴中心那個殺手的身份了嗎?”
“還在查……”說了三個字,他連忙停住了,“咱倆誰審誰?”
我呵呵一笑,“你想審我什麼呢?”
“誰能證明死者是去殺你的?”他問。
我說:“這個簡單,查一下這個人買沒買門票,那把鐮刀上有沒有他的指紋……”
“買票了,他沒有指紋!”
“沒有指紋?”我驚訝起來。
“是,沒有!十根手指的指紋,多年前就用硫酸燒掉了!”
我眯了下眼,“真狠!”
隨後又問:“這還證明不了他是個殺手嗎?”
“可他為什麼要殺你呢?”
我笑了,“你們千山要殺我的人多了,你可以去打聽一下……哦,對了,一定要去市政府問……”
說著,我怔了一下,“不對呀,都說一個蘿蔔一個坑,一個人的調動、升遷或者被抓,肯定牽連著一群人的利益與命運!自己已經給千山市創造出了一個重要崗位,未來一定還會更多,他們不應該感激我嗎?”
這位老刑警明顯沒聽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,眼神有些迷茫。
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,反問我:“你把那個人的腦袋都差點割了下來,就沒有一丁點兒心理負擔嗎?”
我笑了,“不是他死,就是我亡,依著您的意思,我還得給他賠禮道歉不成?”
說著,擺了擺手,“去吧,休息休息,你們審不出什麼來,我也累了……”
兩個人走了,都很無奈。
我眯著眼抽菸。
別看張君玩了這麼一出,其實他現在肯定是焦頭爛額!
他是千山的常務副市長,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就算證人死了,證據毀了,他就能穩坐釣魚臺了?
這就像說謊話一樣!
一個謊話說出來後,未來就需要一個又一個謊言。
他已經沉不住氣了,所以先在高速上解決了盛光輝他們,馬上又派老丫頭殺我。
如果失敗,還有檢察院和公安局墊底。
我理解張君的鬱悶,他調查我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了,可弄來弄去,什麼把柄都沒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