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笑著點了點頭,“楊總,你好!”
“你好你好!”
接過了他手裡的白手套,戴好後,撫摸著畫紙。
十幾分鍾後,我又看了另外幾幅名家畫作,這才把手套和放大鏡還給了楊斐。
“楊總,謝謝!”
他也連忙客氣,“不客氣啦,我也是希望快點破案,不然損失就太大啦!”
我點了點頭,“楊總千里迢迢來到東北辦畫展,一路舟車勞頓,這些畫又都價值不菲,一定都保險了吧?”
他微微一怔,開始躲閃我的眼睛。
“是、是哦,這也是我們這個行業的慣例啦!”
“好!”說著,我伸出了手,“感謝楊總的配合!”
他笑了,和我握在了一起。
緊接著,就開始嚎叫起來:“武老師,你做什麼?疼疼疼,疼死我了……”
我手上又加了幾分力氣,所有人都是一頭霧水。
幾個協辦畫展的領導,還有周邊五個保安都衝了過來。
沈波立起了眉毛,呵斥道:“你們要幹什麼?”
一箇中年胖子喊:“這位領導,你們這是要幹什麼?有這麼破案的嗎?”
“對呀,為啥這麼對待楊總?”
“放開他!”
“警察打人啦——”
“……”
“都閉嘴!”沈波看向了林大方,厲聲道:“誰要是在無理取鬧,馬上銬起來!”
“是!”
所有人馬上消停下來。
我呵呵一笑,“林局,別人就算了,先銬上他!”
我剛說完,楊斐另一隻手就朝我面門打了過來,我躲都沒躲,手上再一用力……
“哎呀——”
一聲慘呼,他疼得蹲在了地上,額頭瞬間滿是冷汗。
林大方猶豫起來,沈波立起了眉毛,“林局長,沒聽到武老師的話嗎?”
美術館那些人“嗡嗡”聲不斷。
林大方回身示意,一個矮個警察上來了,兩下就把楊斐反手銬好了。
由於我鬆開了手,楊斐不那麼疼了,開始氣急敗壞,用粵語罵起人來,一句比一句惡毒。
我看向了沈波,“沈局長,案子我已經破了,您看是回局裡?還是現場就說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