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睡覺。
子都曾經曰過,食色性也!
我是個賊,雖有底線,卻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好人,更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。
吃火鍋那晚,她怎麼想的我不知道,我之所以躲了。
一是有任務在身。
第二,我和她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
未知,讓我抗拒!
有些事情,我怕和誰談感情,因為那樣太傷感情。
看來她讀懂了我的心思,起身拿起櫃檯上那個毛茸茸的包,拉開拉鍊,拿出了兩沓嶄新的人民幣。
她把錢放在了茶几上,隨後又坐了下來。
“兩萬,需要你進到一間辦公室裡,找到一份文件,拍幾張照片就行……”
我問:“什麼文件?”
“放心,只是商業上的投標文件!”
“洋姐,你應該瞭解過我,這個我不擅長!”
“有什麼不一樣嗎?”她皺起了眉。
“不一樣,入室屬於[飛活],也就是潛入房間盜取財物!而我是幹[輪活]的,並不擅長開鎖!”
她明顯有些失望,“你知道誰行?”
我指向了大門,“行的那個,王金成曾經僱傭過他,剛才已經讓你的保鏢扔出去了!”
“他?”
“對,就是他!”
“他不行!”張思洋搖起了腦袋。
“為啥?”
“他那個腦袋,我怕被門夾著……”
我哈哈大笑起來,她也在笑,燈光下像朵盛開的牡丹,真好看!
我仔細端詳著她,兩萬塊錢,去偷拍一份文件?
這事兒,怎麼有些不對味兒呢!
“不用懷疑他的專業水平,”我說:“當初在巴黎前線,你能察覺到他拿下你脖子上的鑰匙嗎?”
她繼續笑著,歪頭看我,“實話實說,如果提前沒有心理準備,你倆出手我都不會察覺!”
我點了點頭,事情就是這樣。
雖然那時她不知道王金成也僱了人,但她知道我是誰。
也正因如此,我出手再快,她都會知道。
那個時候的她,不是普通“肥羊”,注意力肯定在脖子上,所以唐大腦袋的出手,她肯定也知道。
我不舒服,因為活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。
拿下黃金鑰匙時,自我感覺一切完美,可在人家眼裡,不過傻子一樣。
她伸手拍了拍桌上的錢,問我:“你和他說?”
“你說吧,我就不參與了!”
我明白她什麼意思,可這件事情透著詭異,不得不防!
另外,區區兩萬塊錢而已,我還能扒層皮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