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以後,肖光才回來了,拉回了一個半人高的大紙箱。
湊近看,發現嶄新的紙箱上面寫著:西門子冰箱。
我讓蒲小帥把大憨喊了出來。
四個人往裡抬。
抬到二樓書房,差點把腰累斷了。
再傻的人,也知道這裡面肯定不是冰箱,不過蒲小帥和大憨什麼都沒問。
下樓吃完飯,我朝肖光豎起來了大拇指。
晚飯後,蒲小帥帶著虎子出去遛彎了,肖光窩在沙發裡玩俄羅斯方塊,我回去繼續練習。
好幾年了,自己沒再這麼認真過。
又過了兩天,我打給了王妙妙,“師父......”
“再這麼叫我生氣了!”她說。
“好好好,以後就叫你名字,”我笑呵呵道:“五秒,沒問題了!”
“不可能!”
“來檢查吧!”
“去哪?”
“來我家,保險櫃也買了,別忘了帶那些工具!”
第二天上午九點,蒲小帥打來電話:“武爺,有個小丫頭找您......”
“快請!”
我下樓去迎,不等走到垂花門,就見蒲小帥帶著她進來了。
小丫頭穿得很正式,估計是從單位過來的,手裡還拎著一個紙袋子。
“武教官好!”
這丫頭,竟然還朝我鞠了一躬,把蒲小帥看得愣眉愣眼。
我笑道:“別客氣,走,給妙妙沏茶!”
她把紙袋遞給了我,“這是我給孩子買的衣服......”
“謝謝,太謝謝了!”我接了過來。
“嫂子和孩子......”
“她們都在老家,沒在這邊!”
“哦!”
她明顯輕鬆了下來。
書房裡。
她端起茶杯剛放在唇邊,我已經打開了手上的銅鎖。
她驚訝地放下了茶杯,拿起另一個小號鎖頭遞給我,“試試這個!”
我笑了笑,“看好了!”
說完,我用張力扳手輕輕別住鎖眼,兩根手指夾著另一根鋼鉤,伸進鎖眼中往外一勾......
鎖芯轉動,開了!
如果不算前期動作,也就是兩秒鐘而已。
她怔怔看著我,喃喃道:“三天!只用了三天?武教官,你知道嗎?你真是個天才……”
我故作吃驚,誇張道:“真的嗎?我不信!”
兩個人都笑了。
放下手裡的工具,我喝了口茶,就見她把左手中指上一枚戒指擼了下來,我奇怪地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