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喊老中醫為楚老哥,這個面子就得給!
其實懲不懲罰王勝,意義不大,他能給白狐狸通風報信,就能找到他,幫上警方。
這才是我來這裡的真正目的!
段老鬼眼圈發紅,抱住了殘手,正色道:“武爺,謝了!”
我連忙拱手客氣道:“可不敢這麼稱呼,請您老收回……”
他盯著我的眼睛,“你是老佛爺的徒弟,輩分和我們這些老傢伙一樣,稱聲爺有何不敢?”
說罷,看向了劉漢南他們,“漢南、暖丫頭、小峰,過來見過武爺!”
三個人也是聽話,紛紛上前兩步,抱拳拱手一起躬身喊武爺。
我感覺臉都有些發燒,連連擺手推辭。
少年時,自己還有稱爺的豪氣。
可隨著年紀的增長,越來越看透了榮門這個行當,早就沒了那時的意氣風發。
出頭的椽子先爛!
什麼“爺”不“爺”的,不過是個虛名而已,屁用沒有!
王勝慘嚎起來,“大舅,大舅,我不去,我什麼都幫不上,真的,我不認識白狐狸……”
“去和警察講!!!”老爺子猛然瞪大了眼睛,由於太過激動,整個人彷彿都要從塌上蹦起來一樣。
隨後開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。
王勝嚇得臉更白了,跪坐在地上,大氣都不敢出。
暖暖幾步就坐在了塌上,一把攥住了他的手,柔聲說:“乾爹,這麼大聲幹嘛,您消消氣,消消氣!”
他又閉上了眼睛,“都走吧,我要睡一會兒……”
劉漢南和楊峰架起了王勝,幾個人往出走。
我朝段老鬼拱了拱手,沒再說什麼,轉身也往出走。
唐大腦袋一邊走,一邊小聲對暖暖說:“暖丫頭,找機會能不能問問你乾爹……”
“不能!”
來到院子,暖暖這才解釋道:“乾爹從來不提他腿和手的事情,小時候我問過,結果屁股都被打腫了……你、你往哪兒瞅呢?”
小丫頭抬腳就踢,唐大腦袋笑嘻嘻地躲了過去,“別急眼吶,我就是想給你揉揉。”
“臭流氓!”
我給大腦袋使了個眼色,不讓他再說了,想通過暖暖打聽,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如果把這件事情比喻成案件,老王爺和無影手慘遭黑手,說明兩個人參與的最深,是主犯。
老中醫和段老鬼只是被打殘,就是從犯。
鬱悶的是,這兩位從犯一個仙逝,另一個又諱莫如深。
這不得不讓我去想,到底是對方太可怕?還是他們做過的事情難以啟齒,所以都三緘其口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