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力點了點頭,“放心吧!”
隨後又連忙說:“哥,小心寧丫頭!”
“我知道!”
回到房間,躺進被窩以後。
張思洋緊緊抱著我說:“我不想讓你去,咱們不找了好不好?”
一滴滾燙的眼淚,滴落在我的胸口上。
我笑了起來,“要不你跟著去吧!”
她馬上破涕而笑,“真的?”
我用力捏住了她渾圓的屁股蛋兒,“你說你折騰啥呢?就算我手裡湊齊了八把鑰匙,缺了你那一把,也是毫無用處……”
她扭了一下身子,“不行,那妖精去的話,我就得去!”
我奇怪起來,“你倆不是姐妹嘛,怎麼背後說人家壞話?”
“你呀,木頭一個,啥也不懂!”
“我就懂你!”
說罷,翻身上馬,馳騁起來……
實話實說,我真不懂女人的心思。
就像此時身下輾轉承歡的張妖精,從一開始,兩個人之間就充滿了謊言和火藥味兒。
可不知道怎麼發展的,竟然成了現在這副情形。
有時我也會想,兩個人之間是愛情嗎?
如果說是,可為什麼始終沒有愛情的憧憬、心動和浪漫?
是我不配擁有這些嗎?
可如果說不是愛情。
我卻相信自己的眼睛,這妖精雖然真真假假,可有時卻是真情流露。
難道,這就是唐大腦袋說的“日”久生情?
我不知道。
好多事情,我一眼就能看透其本質。
可事情輪到自己身上的時候,卻又迷迷糊糊,如霧裡看花一般……
第二天,事情果然複雜起來。
大頭的朋友就準備了六套登山設備,我和唐大腦袋必須得上去,虎子和冷強功夫要比其他人都強,自然也得去。
還剩下兩套裝備。
寧蕾不容分說,已經打開車後備箱,開始套連體羽絨裝和登山靴了。
張思洋不甘落後,跑過去也翻找起衣服了。
大頭嘿嘿直笑,笑的一臉曖昧。
“哥,”老疙瘩臉上有了一絲血色,小聲說:“我倆都不讓去,你讓兩個女人去?”
我翻了個白眼,“你他媽能攔住?”
他不吭聲了。
寧蕾想去,是有她的目的,我不能攔。
等這把鑰匙到手以後,無論她是想在雪山上硬搶,還是下山後夥同胡小凡和大鬍子下黑手,總會把謎底揭開。
有些事情藏在心裡太不舒服,既然如此,長痛不如短痛。
相比之下,我更想知道,她為什麼恨我?可這些話還不能問,問出來就等於點破她就是西安房樑上偷聽的人,打草驚蛇,白忙活一場!
寧蕾目的明確,可張思洋這是吃的哪門子醋呢?
這位張大董事長足足比我大了六歲,性格颯爽,社會經驗更是十分豐富,如果說是單純的嫉妒,我不相信。
難道是擔心我?
不會吧?!
轉回身,我小聲叮囑虎子,一定要看好張思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