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糊塗了,到底是什麼主任,還不能隨便接觸呢?
我說出了自己的疑問。
周瘋子笑了起來,“我如果說是計生辦主任,你信嗎?”
我連忙搖頭,“不信!”
“我也不信,可我不問,因為有些事情、有些人的身份,知道多了未必是好事情……”
我慚愧起來。
本來還想問問袁海川的身份,只好嚥了回去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周瘋子問:“知道什麼是政治嗎??”
我搖了搖頭。
“政治就是相互妥協,是利益互換!”說著,他用力拍了拍我肩膀,“兄弟,這次你可是大功一件!”
接下來,他問起這次日本之行的事,我挑挑揀揀說了一些。
他呵呵直笑,“傻小子,你怎麼就沒看出來,這是陳躍東和穆舒陽給你挖的坑呢?!”
我苦笑起來,“後來反應過來了,可也沒什麼意義了!”
“此一時彼一時,也別怪他們!”周瘋子正色道:“你沒這個能力,也不會放心讓你去!正因為看中了你有這個能力,人家才選擇隱瞞一部分實情!”
“另外,二百萬哪!咱不能矯情,找國際僱傭兵都用不了這麼多錢!就算什麼都不說,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怪不得人家!”
“明白!”我笑了起來,他這是怕我心裡不舒服,所以才開導我。
“我早就想明白了,不然哪兒能有今天的場面……”
周瘋子欣慰地笑了起來,又說起他姐夫郝忠海的事情,說他剛剛調到了龍省公安廳任副職。
我對郝忠海印象極好,這個人不只外形氣質好,說話聊天更讓人舒服,是個做事實的人!
看得出來,這件事情,周瘋子在後面做了許多工作。
我不懂官場,印象中興安是地級市,郝忠海是市局一把手兼副市長,級別應該是副廳或正廳。
記得他今年41歲,難道升到部級了?
我問出了自己的疑惑,周瘋子苦笑起來,說:“哪兒那麼容易!姐夫屬於平調,而且在廳裡排名也是靠後,除非以後能兼任副省長、省委常委,才會再進一步……”
我有些不解,“都說寧做雞頭不做鳳尾,興安城天高皇帝遠,不是更自在嗎?”
他點了點頭,“確實是這樣,但這事兒要分人,如果有理想和抱負,還能有人使上力氣,自然要更上一層樓!”
“否則,這輩子就窩在那座小城裡,止步不前了……”
“就像我乾姐夫方振,今年才五十七歲,可省裡關係一退,前途基本就斷了,只能在興安政法委一把的位置幹到退休了!”
“幾年前,我就要幫他走動,可他已經沒了那份心思。”
我說:“瘋子哥,你要是當官,肯定能當賊大的官兒!”
他嘆了口氣,“兄弟,這官兒,真不是誰都能當的……”
“很難嗎?”
“難,比世界上任何職業都難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