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表情毫無變化,齊刷刷立正挺胸,異口同聲:“明白!”
唐大腦袋說:“哥呀,你說我要是不跟你走,別人會不會覺得我貪財忘義不是個東西?”
我笑了起來,“還用別人以為嗎?你本來不就是嘛!”
他臉拉了下來,“操,我不去金庫了!”
我抬腳就踹,“別他媽扯犢子,你不去的話,穎姐他們能打開庫門嗎?裝個屁呀!”
他嘿嘿一笑,拔腿就跑。
出了庫區門口,又把著門框,探出被絲襪勒得亂糟糟的大臉,喊了一句:“早去早回呦!”
“滾吧你!”我笑罵起來。
吳穎看向了崔大猛他倆,用大拇指擦了一下江武臉上的血跡,笑笑說:“去吧,姐答應你們,這裡無論拿到什麼,都有你們的一份!”
兩個人相視一笑,“謝謝穎姐!”
吳穎轉身就往外走,我喊了起來,“哎?我呢?沒有我的呀?”
她朝後擺了擺手,扭著細腰,頭都沒回,“有你個粑粑!”
我嘆了口氣,真埋汰!
三個人往外走,我又回頭看了一眼。
那個瑞士銀行的不記名賬戶,很可能是那夥騙子十幾年積攢下的財富,就這麼沒了,真可惜!
都說賊不走空,可這種保管箱裡的鐵盒子製作得太厚實,十多枚手雷扔進來,崩出來不少,可崩開的沒幾個。
自己總不能用龍牙挨個去開。
算了,老唐他們如果能進去金庫,也不算白來一趟!
咦?
不對呀,自己為什麼感覺遺憾呢?
明明鑽石也拿回來了,應該是件開心的事情啊?
轉念才琢磨過味兒來,還是那個本子惹的禍,人就是這麼貪婪,明明不是自己的,可因為有了希望,得不到比丟了都難受!
“走!”我轉身就走。
這就是命,說明自己沒這個財,何必再心心念念!
大廳留下的兩個是陳躍東的人,守銀行門口的是吳穎的人,其中一個正是宋雷,卷閘門也拉了下來。
聰明!
爾薩旅的四具屍體已經不見了,看來是被他們藏了起來。
我對宋雷說:“我們出去一趟,他們去金庫了,時間要長一些,卷閘門還是要放下!”
“是!艾爺!”他做了個立正。
得,又成艾爺了!
這些人也是真犟,明明聽到崔大猛他們喊自己武爺了,可就是不改。
三個人出了銀行,起風了,似乎要下雨。
我抬頭看了看天,陰雲密佈,暗暗祈禱,但願別再是沙塵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