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龍和丁小虎執意要去私人診所治療槍傷,這讓趙紅兵猶豫起來,沈公子說:“這方面,咱們還真沒他們熟,就聽他倆的吧!”
趙紅兵按下了對講機,“行,快聯繫大夫!”
前面兩輛奧迪往右拐了,沈公子跟了上去,趙紅兵嘆了口氣,“武爺,今晚這事兒噁心了,我給您賠禮道歉!”
我擺了擺手,“意外隨時都會發生,再找機會!”
沈公子拍了下方向盤說:“難了,經過這次事情,丫陳天更得小心翼翼了!”
“是呀!”趙紅兵嘆了口氣,“我第一次殺回來的時候,他身邊只有四個人,現在加上司機已經十個了!”
我對這個並不擔心,二十個這種成色的保鏢也是擺設!
於是岔開話題,問這倆小子什麼情況?
“二龍是我家的老鄰居,以前修BP機的,不好好幹,非要來我公司……”說著,趙紅兵又嘆了口氣,“這些年,給我惹了不少麻煩,哎!”
“丁小虎當年和我一個號子,出來後非要跟著我玩,這些年就這麼帶著他了。”
沈公子說:“我就說不如讓他倆去我那兒,您看看,到底還是跑回來了吧?要不是咱們正好趕上,這倆小子一準兒得判了!”
趙紅兵擔心起來,“武爺,沒事吧?”
我笑笑說:“能有啥事兒?等咱們拿下陳天,兩個人隨便蹦躂!”
沈公子笑道:“我看行,到時候讓二龍給武爺您劈個叉!”
我沒明白“劈叉”是個什麼故事,這玩意兒還值得給人表演嗎?
二十分鐘後,我們停在了城西一片家屬樓前,挨著路邊幾棟樓的一樓都是門市,一家白底黑字的牌匾上寫著:朱連強中西醫綜合診所。
三個人下車後,趙紅兵急吼吼跑了過去,兩個人看著挺嚇人,可因為穿得多,其實傷的都不算重。
最嚴重的,是二龍左腿上那一槍。
丁小虎肚子上那槍看著挺嚇人,棉服都被轟爛了,可這小子裡面還穿了件厚實的皮馬甲,鐵砂只有很少一部分打透了,鑽進皮下的並不多。
十幾分鍾後,那位朱大夫才來。
一張臉拉得比驢臉都長,開鎖時還在罵罵咧咧。
大後半夜的被人從被窩裡叫出來,放誰身上都得是這個態度,人家能來就不錯了!
我讓趙紅兵他們都躲在了車裡,這時候還是不要露面,不知道那個環節就會傳出去,隨後和崔大猛他們扶著二龍、丁小虎進了診所。
看得出來,這倆小子和朱大夫確實很熟,二龍在裡面手術疼得直叫喚,還不忘了開玩笑。
“老朱啊,你上次說的那個藥不好用啊!”
“你怎麼用的?”朱大夫問。
“我……我艹,你輕點兒!”二龍喊了起來,“還能咋用?喝了唄!”
朱大夫聲音平靜:“那是灌腸用的!”
二龍問:“啥意思?”
丁小虎也問我們:“各位大哥,灌腸啥意思?”
劉老四說:“就是把藥擠屁眼兒裡!”
“哈哈哈哈!”丁小虎放聲大笑,“二龍呀二龍,你個大虎逼!”笑著笑著,又捂著肚子齜牙咧嘴起來。
我也忍不住好笑,這倆貨,還真是兩朵奇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