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他去做什麼了,都不能跟上去!
因為這肯定又是給我挖的坑,跟上去,就漏了!
果然,半個小時後,他回來了。
躡手躡腳進了我房間,走到一半時,我的呼嚕聲停了,嘟嘟囔囔翻了個身,臉朝向了窗外。
老東西,嚇你一跳不?
他先是一動不動,好一會兒才繼續邁步。
站在床前,伸長了脖子看我的臉。
我開始發出輕微的呼嚕聲,漸漸越來越大。
他看了大約一分鐘,這才離開。
媽的,像個鬼似的!
幸好我還算了解他,這點兒伎倆瞞不了我!
接下來,我迷迷糊糊睡了一覺,覺得差不多了,才睜開眼睛下床。
耳朵貼在貓爺那側牆上,聽到了他平穩的呼嚕聲。
到底是年紀不饒人,折騰累了!
聽了大約兩分鐘後,我才徹底放下心來,來到窗臺前,輕輕摘下暖氣罩,伸到側面去摸……
找到了!
這裡用膠帶粘了一小瓶魚膠,一塊白膠布、一個刮鬍子的刀片和一把手術刀。
這是王妙妙留下的。
她之前問過我,需不需要手槍,我想了又想,還是沒要。
我可沒有唐大腦袋那兩下子,這大夏天的,穿的太少,身上沒地方藏。
拿著這些東西,又找出來明天要穿的T恤衫,來到衛生間,
一點一點,小心翼翼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。
由於這次膠用的多,力氣稍大一點兒,就會扯壞。
十分鐘後,終於摘了下來。
望著鏡子裡的自己,感覺有些陌生了。
白了,確實白了。
以前我的膚色是那種小麥色,可沒有現在這麼白。
接下來,開始清理人皮面具裡面,清除乾淨後再晾乾。
隨後將那片老式刮鬍刀片掰斷,把其中一半用膠布粘在T恤的後脖領處。
不要小看這種伎倆,關鍵時能保命!
那年我和馮公子被金把頭他們綁架,就多虧了有這東西。
一夜無話,睡的挺香。
畢竟年紀大了,昨晚那麼折騰,貓爺起得肯定晚。
不過,我還是在天矇矇亮時爬了起來。
先用一次性刮鬍刀刮乾淨鬍子,再粘好人皮面具,這才又睡了回籠覺。
吃早餐時,我覺得貓爺有了些變化,眼中沒有了曾經的猜疑。
真不容易!
接下來的幾天。
老傢伙帶著我四處玩,花樣百出,一點兒正事兒都沒有。
每次回到旅館,在確認他睡熟後,我才敢把面具摘下來,天矇矇亮,還得起來粘好,再繼續睡。
這次和假扮白曉川不一樣,畢竟徐韜疑心沒這麼大,幾乎每晚都能摘下來。
我也不想這麼折騰,難受忍著就是了。
可不折騰也不行。
一個原因是鬍子的問題,劉校通這個面具太薄,兩三天不刮就得刺破了。
另外,四天時間裡,貓爺就帶著我去了兩次風月場所:
一次溫泉,一次風俗店。
我怕在熱氣的燻蒸下,面具開膠,所以每晚都不得不重新粘貼。
貓爺對我的懷疑淡了,不再像鬼一樣過來盯著我,這才敢揭開面具睡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