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起來,“大哥呀,這就叫當局者迷!你能永遠把她藏進溫室裡面嗎?放心,我看她堅強著呢!”
他若有所思起來,喃喃道:“應該……也行……聽聽她的意思吧……”
“你看你,總想聽她的意思,這事兒你就得拿主意,不能什麼都聽她的!”
“好,就按你說的辦!”想了想又說:“要不讓她去八局?”
我連忙搖頭,“不行!”
“為啥呀?辦公室,也沒任務……”
“你沒明白我的意思,子璐姐最好還回學校!”
“為啥?”
“因為相比社會,孩子們是最單純的,他們的歡笑也最能治癒,你說呢?”
他恍然大悟。
啪!
用力一拍我大腿,笑道:“行,你小子行……”
我齜牙咧嘴揉著腿,“大哥,以後甭管怎麼激動,能不能拍自己大腿?”
也不知道陳子璐在說什麼,我從1977年在火車站被遺棄開始,說到了跑出福利院,又說到了怎麼認識的唐大腦袋和老疙瘩……
陳躍東聽的津津有味,我說的口乾舌燥,屁股發麻。
眼瞅著中午飯時都過了,肚子咕嚕嚕直叫。
鈴——
手機響了起來,是周瘋子!
我接了起來。
“武英雄,聽說回來了?”那邊傳來周瘋子爽朗的笑聲。
我也呵呵直笑,怎麼聽著像是在喊武松一樣,“瘋子哥,你來京城了?”
“馬上登機,中午在我幹閨女家吃的,紅燒肉!”
“啊?您去我家了?”
“你家?”周瘋子笑的暢快,“你小子也不和思洋妹子結婚,還想霸佔人家太陽島的大別墅啊?”
我嘿嘿直笑,“咋樣?閨女和你親不親?”
“廢話,肯定比和你親!你才見幾次?我他媽去的都比你勤!”
我慚愧起來,“是,哥教訓的對,幾點到?我去接您?”
“算了,下飛機就得去開會,你別折騰了!”
“那晚上我給哥接風洗塵!”
“好!整兩口!”
那邊大笑著掛了電話,我不由腹誹,怎麼什麼事情都瞞不過這個瘋子?
陳躍東扭頭看我,“瘋子哥?不會是東北集團的周瘋子吧?”
我驚訝起來,“您認識?”
他搖了搖頭,“近兩年他的東北集團風頭正勁,只是聽過他的名字而已……”
我心思一動,笑道:“他是我閨女的乾爹,晚上請他吃飯,都是朋友,要不要一起聚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