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瘋子抱著七月在客廳裡轉悠了好半天,直到把她哄睡了才告辭,說明天帶媳婦過來。
送他往外走。
我說明天和嫂子就在家吃,他說行。
睡覺的時候,我和孩兒他媽聊天,我問她:“奇怪,什麼人會送一把金斧子給瘋子哥呢?”
張思洋笑道:“那就不知道了,周大哥的交際圈太廣,可能是官場,也可能是社會上的人……”
“給錢不行嗎?非要做把斧子?”
“看來你對周大哥瞭解的還不夠深吶!你仔細想想,東北集團的標誌,像不像一把斧子?”
“是嗎?我還真沒注意過,有什麼講究嗎?”
“當然有!1986年的夏天,周大哥第一個沙場,遭到當地一些社會人的打壓!其中兩夥人聯合去搶,他一斧子,就將其中一個社會大哥的腦袋砍了下來……”
“不是吧?這麼猛?”
“你以為呢?哪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!”
“那?那他怎麼沒償命?”
“你忘了他外號叫什麼了?”
“周瘋子?”
“對,因為在出事情之前,馬哥託人給他辦過一張精神病的診斷,本來也是玩笑,沒想到用上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半夜,閨女又醒了,哇哇大哭,嗓門洪亮。
迷迷糊糊爬起來,抱過來就塞給了張思洋,叼上以後,哭聲戛然而止。
剛睡著,又被叫醒:“吃完了,抱回去把尿褯子換了......”
打開小被子,我去,不只是尿了,還拉了!
擦乾淨,取小盆子兌好溫水,洗了洗小屁屁,又撲上爽身粉,墊好尿褯子,再用紅布綁腿......
弄完這些,又去把屎尿布褯子都洗了出來,總不好這麼臭到明天,再讓保姆小秀洗。
折騰完,已經不困了。
爬上床,發現張思洋已經睡著了。
檯燈下,小臉兒紅撲撲的,第一次發現,這妖精不戴假睫毛的話,睫毛也不短。
她額頭、下巴,還有左側臉上的疤隱約還能看到,這都是在西安那次爆炸時留下的……
翻過身平躺,瞪著眼珠子看著天花板。
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,有種不真實感,29歲,糊里糊塗當了爹!
身邊這個呼呼大睡的犟種,不結婚,閨女她肯定也得自己帶,而且還不去京城,想想腦仁兒都疼......
也好,哪怕認了乾爸,可萬一真被自己妨著怎麼辦?
誰又敢冒這個險?
如果真接回京城,以後閨女感個冒,都得懷疑是自己妨的……
就算張思洋不說什麼,我也得懷疑自己。
有句話一直沒敢說,我總覺得她產後大出血,後來又被摘除子宮,都是我的原因......
或許也是好事情,用一個子宮,抵了一條命!
還有一個謎。
自己談過戀愛嗎?
和這妖精好像談過,又好像沒談過。
以前兩個人各懷心機,相互算計,直到在盛京找白狐狸時,不知怎麼就乾柴烈火骨碌到床上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