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兩輛車上了G210國道,一直在往西南方向開。
看來猜對了!
我有些不放心,問他倆:“東西誰帶著呢?”
後面的老疙瘩拍了拍小胸脯,“我!”
唐大腦袋一拍方向盤,興奮地嚎了起來:“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啊——往前走,莫回呀頭……”
十幾分鍾後,前面兩輛車停了。
大腦袋問:“咋整?”
“勻速開!”我說。
我讓老疙瘩躺下,自己耷拉著腦袋裝睡覺。
車從他們身邊開了過去,大腦袋說:“有人在撒尿,還有兩個人直往咱車裡瞅。”
我直起身看後視鏡,他們的車還沒動。
“開,你就正常開!”我吩咐道。
果然,二十分鐘後,那兩輛車又追上來了,我們遠遠墜在後面。
唐大腦袋問:“發現咱們了?”
老疙瘩說:“不可能,就是謹慎而已!”
我暗自點頭,這倆人各有所長,很多時候,大腦袋真沒有老疙瘩眼神好使。
一個多小時以後,路開始崎嶇起來。
我沒走過這條路,根本不知道哪兒是哪兒,右手側應該是灃河,兩邊都是鬱鬱蔥蔥的大山。
“哥,他們下道了!”大腦袋說,
我說:“停!”
車停在了路邊。
他急忙問:“咋了?”
我歪了一下頭,問老疙瘩:“你說!”
他抬起腦袋看了看,“國道上這麼開沒毛病,他們即使有所懷疑,也不會再多想!”
“可如果緊跟著他們下道,那就是擺明是在跟蹤了!”
唐大腦袋“哦”了一聲,說:“也對,尤其還是晚上,車燈這麼亮……”
我不由眼睛一亮,打斷了他,“關上車燈,跟上去!”
老疙瘩一拍大腿:“好辦法,這樣就發現不了咱們了!”
事實證明,我們幼稚了。
原因無他,太黑!
下了國道以後,儘管開的不快,大約三公里以後,還是進溝裡了。
好在溝不算深,三個人都沒受傷。
爬出來以後,大腦袋和老疙瘩往溝上爬,嘴裡罵罵咧咧。
我沒著急上去,而是鑽進了駕駛位,折騰了一會兒才又爬出來。
爬上路,三個人四下看。
群山環伺,小路蜿蜒,不知道多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