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華經?”肖光驚訝起來,“你想讓我當和尚啊?”
我笑著解釋:“它叫經,卻不是佛家著作,而是道家的!這本書也叫《莊子》,90年我在廣州看守所蹲了一年,有位從前做老師的獄友,臨出去前送了一本給我。因為沒啥看的,翻來覆去看了一年!這書內容豐富,博大精深,涉及到了哲學、生活、政治、社會、藝術以及宇宙起源等諸多方面......”
“打住!”肖光苦著臉說:“你要是給我一本《故事會》,或者《女友》、小人書啥的,我勉強還能看看。這玩意兒我真看不懂,看不上一頁就得睡著,兒唬,真滴,我真看不進去......”
我勸他,“看著玩兒,困了就睡唄!”
他無奈了,見退給我明顯不合適,只好咬牙切齒道:“嗯吶,我看!”
“手快好了吧?”我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紗布。
“沒事兒,都結嘎巴了......”
“有個事兒,想和你商量商量......”
他眨了眨眼睛,“這是給我送禮的原因?能不能商量一下,換個禮物唄?”
我發現他還挺搞笑的,或許也是越來越熟的原因。
我不好說給他書是赤鬚子的意思,只好含糊其辭,“你就說行不行吧?”
“啥呀,說吧!”
“把......汪玲借我用用!”
“......”
準確的說,不止汪玲,我和肖光跑了趟唐山,借回來[蜂門]一個“團隊”!
一週後。
老疙瘩已經去深圳四天了。
一趟豪華車隊,停進了東三環附近一座大廈前停車場。
此時,我是個相貌忠厚的司機。
停好這輛廣東牌照、走私過來的V12黑色奔馳S600,下車拉開後車門,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探了出來......
下車的女人雍容華貴,小晚禮服鑲滿亮片,秀髮高高挽起,脖子潔白修長,像只高傲的天鵝。
這是汪玲。
她的妝是我化的,保證卸完妝再換套衣服,沒人能認得出來。
本來我是讓她戴張人皮面具的,可她嫌醜。
我連著找出好幾張,都嫌醜。
把我愁壞了,明明有兩張絕對是美人面孔,可她就是不想戴!
無奈之下,只好親自操刀給她化妝。
後來我才明白,哪裡是嫌醜,這就是妥妥的自戀吶!
不過,也不得不說,這丫頭確實漂亮!
後面一輛白色陸巡車門開了,一個身穿黑色西裝,滿臉彪悍的大漢下了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