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了衛生間,如釋重負。
再回來後,坦然地坐在她身邊,似乎先前的一切都沒發生。
這件事情早晚都要解決,躲,終究不是辦法,自己應該感謝這趟飛機,畢竟它讓兩個人有了促膝長談的機會。
周西西是個極其聰慧的女孩子,哪怕我說的委婉,也能看出我的堅決。
接下來,她的表現儘管有些不自然,卻也是落落大方。
“小武哥,咱們還是朋友嗎?”她怯生生地問我。
“不是!”
她本來就白,只是臉更白了。
我笑了起來,伸過胳膊,摟住了她消瘦的肩膀,“瘋子哥是我閨女的乾爹,你是他妹妹,當然就是我的妹妹!”
她“噗嗤”一笑,馬上眼淚又流了出來。
我連忙幫她擦。
那邊的唐大腦袋說:“哥,你想要個妹夫不?”
我和周西西看了過去,異口同聲:“滾犢子!”
“粗魯!”這貨學著戀家的黃胖子,做了個蘭花指,惟妙惟肖。
從京城到到迪拜要八個多小時,按理說應該是夜裡22點到,可迪拜又比國內時間慢了4個小時。
所以到迪拜時,當地時間是傍晚18點。
下午兩點上的飛機,坐了八個小時,下飛機時還是白天,多少讓人感覺有些夢幻。
幾個人把手錶都進行了調整。
唐大腦袋一副暴發戶的嘴臉,揚著他的大金勞,得意洋洋。
等行李時,周西西開始磨嘰我,要跟著去阿丹旺斯,我說什麼都沒同意。
走到一旁,給周瘋子打了過去。
手機漫遊後有些延遲,聲音也有些空洞。
“瘋子哥,我和西西說好了,她在迪拜玩幾天就回去,你這邊有沒有朋友,不然我不放心……”
“知道了,我讓人去機場接她,送她上車後,就不用惦記了!”
“好!”
我沒說其他的,也得給周西西留點兒面子。
過去的就是過去了。
一個多小時後,送機坪7號口門前,來了輛銀灰色的加長邁巴赫。
明顯咖喱味的司機下車後,恭恭敬敬拉開了後面車門,一箇中年女人優雅地下了車。
迪拜酷熱潮溼,此時至少有45攝氏度。
幾個人才等了一會兒,都已經汗流浹背。
下車的女人約四十歲出頭,體態圓潤,臉龐白皙。
她穿了條黑色紗裙,高跟鞋的黑色絲帶纏繞在小腿上,讓皮膚顯得更加細膩白皙,肥而不膩。
黑色陽帽垂下了半面輕紗,滿是異域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