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話又沒法解釋。
愁死我了!
伸手剛要推二進茶室的門,就聽到了老疙瘩和周西西的笑聲。
沒心沒肺的東西,愁人不?
我推門走了進去。
房間裡溫暖如春,兩個人盤腿坐在榻榻米上,茶桌上茶香四溢。
“哥,回來了!”老疙瘩說。
周西西扶了下無框的近視鏡,笑顏如花,“武大哥!”
“哎!”
我答應一聲,脫掉了羽絨服,掛在了一旁的衣架上。
老疙瘩說:“賊冷,快上炕,嗷嗷熱乎,烙烙屁股,我給你換點兒茶……”
脫鞋的時候,我給這貨使了個眼色。
老疙瘩看了眼手錶,“哎呦,兩點多了,我去看看我對象來沒來,老妹兒你坐著哈!”
他出去了,茶室裡就剩下我倆。
榻榻米下面鋪著韓式的電熱板,確實挺熱乎的。
不過這玩意兒和火炕還是不一樣,睡時間長了上火。
我打算直接挑明瞭,沒時間和精力扯這個,也別耽誤人家姑娘。
“老妹兒……”
“嗯?”她一條手臂拄著榻榻米上的矮几,手心託著尖尖的下巴,又含情脈脈地看著我。
我都納悶了,她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有老婆孩子,挺文靜的一個姑娘,咋這麼火辣呢?
難道和在國外念過書有關係?
我剛要說話,褲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我不想接,可它響個不停。
鈴——
“老妹兒,你聽說,你是個好姑娘,長得漂亮,學歷還高……你再瞅我,小學二年級都沒念完……”
鈴——鈴——
周西西說:“武大哥,你先接電話吧!”
“不用,你聽我說,當年因為特殊原因,我和你嫂子就沒辦婚禮,可……”
“不方便?那我出去……”說著,她就要下地。
艾瑪,亂死了!
我只好掏出了手機,掀開翻蓋,沒好氣道:“喂?誰呀?!有完沒完?”
電話那邊響起一聲佛號:“Na mo A mi ta bha……”
我去!
怎麼聽著像是丹珠寺的那個乾瘦老喇嘛?
叫什麼來著?
“武施主,”那邊說:“我是丹珠寺的丹珠巴·洛桑達瓦……”
對,就是他!
我眼前浮現出了那個乾巴瘦的老喇嘛形象。
緊接著不由一驚,人猛地從榻榻米上站了起來,“老唐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