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沓錢有零有整,看樣子至少得三千多。
兩個人分工明確。
“揹帶褲”是[下手],尖嘴猴腮的小子是[換手],不知道[望手]和[接手]以及[攪手]們,都在什麼位置?
奇怪,以我和老疙瘩的眼力,竟然看不出來。
我更沒見過這兩個人。
不過,[越線]的可能性不大!
京城丁老怪口碑雖然不怎麼樣,可人家財大氣粗,手下養了好多[攪手]。
這些人既掩護同行逃跑,同時又是丁老怪他們那些人的保鏢。
一般榮門中人,真不敢越他的[線]。
難道劉浩[調線]了?
所謂[調線],就是不再跑以前的線路了。
這種情況也不是什麼稀罕事。
像丁老怪手裡這麼多線路的大團夥,經常給下面的人調換線路。
原因很簡單,避免成了熟面孔!
雖說他們與各個線路的乘警相處得都不錯,可還是要積極配合警方“工作”,少找麻煩。
尤其是近幾年,越來越嚴了。
兩個人錯身後,“揹帶褲”繼續往後走。
尖嘴猴腮的小子晃晃悠悠,朝我倆走了過來,一雙眼睛左顧右盼,甚是靈動。
“擠你瑪逼?!”
前面的老疙瘩嚷了起來,不等那小子說話,又用肩膀將他撞了個趔趄。
他差點沒跌倒,我伸手扶了一下。
“沒事兒吧?”我笑呵呵地問。
這小子急了,扭頭朝老疙瘩喊了起來:“操尼瑪!你丫沒長眼睛?”
“誰沒長眼睛?”老疙瘩對著開噴,“明明你擠的我好不好?”
好多旅客都站起身看熱鬧,還有一些人圍了過來。
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,越罵越埋汰。
“揹帶褲”就像沒聽到一樣,已經出了車廂。
車門沒等關上,一個精壯的年輕人開始往我這邊擠。
很明顯,年輕人是他們的[攪手],應該不止他一個,只不過他恰好在車廂連接處。
肯定是“揹帶褲”給了他暗示,所以馬上就衝進來了。
“讓讓,讓讓——”那人大聲喊了起來。
我不想這時候起衝突,沒有意義。
拍了拍這小子的肩膀,小聲說:“別嚷了,去通知你們的人,都過來見我……”
他嘴角都起白沫兒了,揚了揚淡黃稀疏的眉毛,“你丫誰呀?”
我眼皮一垂,看向了他的挎包。
他就是一怔,連忙拉開了挎包拉鎖,隨後就呆愣在了那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