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機、錢包,都沒了!”她說。
坐在對面下鋪的唐大腦袋和老疙瘩都驚訝起來,忙問什麼時候的事兒?
我翻看著這道口子。
這是個“L”型口子,標準的[小刀客]手法,乾淨利落,割得整整齊齊。
張思洋想了想,“應該是剛才回來的時候,因為吃飯的時候,還接我助理的電話了呢!”
我臉都差點綠了!
八個人裡,我、唐大腦袋和老疙瘩都是榮門中人,同伴竟然能被人下了貨,真是丟人丟到家了。
寧蕾和大頭坐在過道摺疊凳上,兩個人也是驚訝不已。
我朝寧蕾說:“別瞅了,看看你的包吧!”
“啊?”她愣了一下,連忙拉開身上小包的拉鎖……
我嘆了口氣,已經不用她說什麼了。
這個白色的皮質小坤包一側,同樣有條“L”型口子。
寧蕾哭喪著臉,“手機沒了,還有一千多塊錢呢!”
“哎呀我艹,我這暴脾氣!”唐大腦袋蹦了起來,“太歲頭上動土是不是?!”
隔壁的虎子和冷強都過來了。
我迅速回憶了一遍從餐車往回走的情形。
八個人起身往回走時,我走在了最前面,正和馮大公子通電話。
身後是大頭、唐大腦袋和老疙瘩。
再往後是張思洋和寧蕾,兩個人說說笑笑。
最後面跟著冷強和虎子。
對,就是這個順序!
117次列車一共有16節車廂,餐車在9號車廂,在硬座與臥鋪之間。
臥鋪車廂在前,硬座在後。
從餐車往前走,回到我們車廂位置,一共經過了三節臥鋪車廂。
這期間,我一直都在最前面,耳朵也沒離開電話。
在臥鋪車廂行竊多數有兩種:
一是那些沒技術含量[宰死豬]的,他們是瞪著眼珠子硬翻;
我瞧不起他們,這和明搶沒區別!
二是[小刀客],他們多數衣冠楚楚,或是幫忙往行李架上放行李時[挑包],或是在與肥羊錯身時下手。
一路上與我們錯身而過的,一共有九個人。
三女,六男。
我仔細回想著他們的樣貌,沒有值得懷疑的,都是普通旅客。
我看向了老疙瘩。
他明白我的意思,默默搖了搖頭。
其實不用得到他的肯定,我也知道自己不會看錯。
絕對不是這九個人!
難道是在7號和8號車廂連接處,抽菸的那個男人?
那人看著至少四十幾歲了,油嘰嘰的大背頭,典型的暴發戶打扮,穿金戴銀,大腹便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