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差點就沒挺過去,出現了腹水、肝脾腫大、心律失常等症狀!呼吸也開始困難,整個中樞神經系統都出現了問題,到目前為止,還沒出危險期!”
“專家組的意思,現在唯一要做的,就是查出是什麼毒,對症下藥,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!”
他拿出煙,我幫他點燃,已經明白了他讓自己來幹什麼了。
他狠狠抽了一口,“就在你去日本的前半個月左右,你嫂子開始出現頭痛頭暈等症狀,胃口也不好!”
“我以為她就是閒的,前段時間出差去泰國,還帶上了她。”
“那幾天一切都挺好,我也很高興,還說以後讓她世界各地都走一走……”
“可回來沒幾天,又開始不舒服,健忘、失眠等症狀都來了,我帶她去醫院檢查了三次,可什麼都沒查出來,最後一次還開了好多中藥。”
“她笑我太緊張了,說就是缺少鍛鍊,於是開始每天沿著湖跑步。”
“最近這幾天,她臉色越來越難看,也不去跑步了,情緒煩躁,特別容易發火!”
“我晚回來一會兒,就沒完沒了地打電話……”
我想起來了,那晚和袁海川喝酒,他手機就不時震動,後來乾脆關了機。
“昨天中午,她和我姐說好了,要一起去陪老爺子吃午飯,誰知剛走到院子裡,突然間就摔倒了!”
“不等保健醫生趕到,人就昏迷了過去,於是連忙往醫院送。”
“所以,”我說:“您懷疑院子裡那些人投毒?”
“對!你嫂子不是個張揚的女人,她很少出去應酬,尤其這兩個月,就跟我去了趟泰國,能接觸到她的,也就是家裡這些保潔、服務員、廚師和園丁……”
“有懷疑對象嗎?”我問。
他搖了搖頭,“猜不到,我們兩口子對他們都不錯,工資比外面多出一倍不止,想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這麼幹!”
我猶豫了一下,“會不會……是境外某些勢力?”
他苦笑起來,“能來這兒工作的,政審都要審三代,哪怕家裡有人曾被拘留過,都不合格,這怎麼可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