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穎說,其他買主出價最高的才800萬美金。
而爾薩旅的阿卜杜拉卻給到了1200萬美金,為了這多出來的400萬,安東尼決定鋌而走險,不惜和這個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阿卜杜拉定下了交易!
這就是典型的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!
交易定在今晚零點,在哈兒嘞區東部一家廢棄的水處理廠裡。
我們要在交易前,搶走鑽石!
否則落到爾薩旅手裡以後,就是羊入虎口,別想拿回來了。
吳穎的那輛車,去了安東尼·吉尼亞克家。
四十分鐘後,在去水處理廠必經之路的左右岔路口,我們三輛車分別隱藏好了。
再往前開十分鐘,就是交易地點了。
這裡一片廢墟,這種十幾年前的戰亂廢墟,像條帶子一樣環繞著首都阿丹旺斯,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。
這條路十分僻靜,即使白天車都不多,路燈昏黃幽暗,隔好遠才有一盞。
我們這邊兩輛車裡的人,都穿著美軍陸戰隊的迷彩服,頭上套著黑色頭套,武器更是五花八門,有AK-47,也有改良款的AKM,還有PP-91衝鋒槍以及Saiga-12霰彈槍。
全部選擇蘇式武器,也是為了迷惑對方。
我看了一眼手錶,已經23點了。
對講機裡響起吳穎的聲音,用的是日語,“艾桑,有點兒麻煩……”
“說!”
“獵物出巢,可有輛奔馳轎車墜在了後面,不遠不近,讓人琢磨不透。”
“你的意思,有人要截胡?”
“如果截胡就好了,我怕是收山貨的人……”
我沉默起來。
吳穎的意思是說,安東尼出來以後,有輛奔馳車跟著他,卻不是他的同夥。
我以為是有另一夥人要打劫。
吳穎怕是爾薩旅的人。
“艾桑,你來做決定!”她說。
拿著對講機,我猶豫起來,如果是第三方的人無所謂,幹就完了!
可如果是爾薩旅在護送他,可能會有麻煩。
幹?
還是不幹?
如果不幹,對方成交以後,自己只好打道回府了。
我咬了咬牙,就賭還有一夥人要打劫,於是掐住了通話鍵,沉聲道:“幹了!”
“好!”這時的吳穎像個爺們一樣,一句廢話都沒有。
半小時後,對講機裡傳來聲音:“還有約800米,獵物在頭車。”
陳躍東手下的兩個小夥子,抬著好大一卷帶刺拒馬,橫著鋪在了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