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鵬海說:“田局還記得去年特種鋼樣失竊事件吧?”
“當然!”田開宇點了點頭,“那批特種鋼是為我國艦載……”
“田局!?”莊鵬海攔住了他的話。
田開宇自知失言,臉都有些紅了,“不好意思,抱歉抱歉!”
馬玉山連忙解圍:“莊處的意思?”
“是的,盛光輝和這個案子有些牽連,另外,他又交代出了一些地方上的事情,讓我們很是吃驚……”
我捧著咖啡杯,眼瞅著馬玉山和田開宇神色有了變化。
這變化實在是微小,換個人肯定看不出來。
田開宇正色道:“如果他盛光輝真捲進了這個案子,堅決不能姑息!我在這裡表個態,千山市局一定全力支持貴局的工作!”
馬玉山也跟著表態,兩個人態度十分誠懇。
我站了起來,“田局、馬局,你們老朋友慢慢聊,那邊審訊還在進行中,我就不陪二位了……”
兩個人紛紛起身,含笑握手,客氣地送了我幾步。
往三樓走,就聽下面傳來沉重的腳步聲,是唐大腦袋回來了。
我停下腳等他,“刁三兒抓回來了?”
“嗯吶!”
“先晾他一宿!你還上來幹啥?快去吧!”
“艹!”這貨一臉的不樂意,“驢拉磨也得歇歇吧?”
“歇個屁,快去得了!”說著,又一把薅住了他,小聲說:“別帶外人!”
“……”
老唐無奈地帶人走了,我也沒去審訊室,回了自己房間休息。
很快,莊鵬海過來了。
“咬鉤了!”他笑呵呵道。
兩位局長走了,大部分警力都留了下來,只不過都在賓館外圍,並不允許他們進入賓館。
我這才去審訊室,讓李嘉文和老常休息去了。
關了大燈和攝像機,幫盛光輝點了根菸。
他接過煙,說了聲謝謝。
我說:“田局長他們過來了,還有馬玉山……你的人都被勸回去了。”
他“哦”了一聲,情緒十分低落,嘆了口氣說:“看來我真出不去了,是嗎?”
“你說呢?”
他搖了搖頭,“我就是想不明白……”
“哪兒沒想明白?”我一直沒坐,夾著煙走來走去。
“許家兄弟那麼重要嗎?”
“重要!很重要!他們的親哥哥,就在一年前,為了救我們死在了國外,你說重不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