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情況?”我嬉皮笑臉,遞給他一根菸,眼珠一斜,發現那沓紙是份紅頭文件,一行字映入眼簾:
不提倡國人拍賣流失海外的文物,這是對我們的二次掠奪……
沒等看清楚,他隨手把文件放在了桌子上,我反而不好再看了。
我幫他點菸,笑眯眯道:“請領導吩咐……”
“坐!”他揉了揉眼睛,“課上的怎麼樣?”
“挺好,這幾節課,我和馮姐學空手道呢!”
“嗯,”他點了點頭,“小馮曾經在駐日使館工作過幾年,先後拜過大山倍達、淺井哲彥和松井章圭等空手道大師,後來因為生孩子,才調回國內……”
說著話,他瞟了一眼我左手,話風一轉:“咱們局不反對同事間談戀愛,不過,婚內出軌就是道德問題了,這個是絕對禁止的……”
我艹,這話啥意思呀?
就算你認出我手上的“龍牙”是王妙妙的,也不能認為我搞破鞋了吧?
無奈了,我只好說:“領導放心,雖說我沒結婚,可畢竟老婆孩子都有了,絕對不會亂扯犢子……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楊寧思維跳躍的很快,又問:“你覺得自己身手怎麼樣?”
“還行!”
“那……有什麼短板嗎?”
“我不會用槍,也不瞭解!”
“行,你還沒自負到天下無敵!”
我訕笑起來,為什麼這麼問我?難道要讓我去做什麼任務?
畢竟自己答應過他,要幫他辦三件事。
轉念又想到了那份文件,難道讓我去國外偷文物?
你別說,這事兒我還挺有興趣……
“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,彌補一下自己的短板?”
不是去偷東西?
我只是稍一愣神,隨後答應的十分痛快,“沒問題!”
這事兒即使他不提,早晚我也得和他說,或者找個槍法厲害的學員,悄悄拜師學藝。
為了學習開鎖的技術,我連王妙妙都喊了師父,再拜一個又能怎樣?
技多不壓身嘛!
他看了一眼手錶,“走吧,跟我出去一趟!”
領導這麼說了,我還能說什麼?
更不好問去哪裡。
路上,我給大頭打了個電話,“大頭哥,你自己去吧,我臨時有事情,明天上午我要是過不去,你就費費心,先把東西拉過去……”
周瘋子家完工了,一些工具要往我新宅子搬。
天冷了,外面的活沒法幹,可房間裡一些活不耽誤。
肖光開車,我坐在副駕駛,楊寧坐在後面,很快到了市公安局。
停好車以後,肖光繼續睡覺,兩個人也沒進主樓,而是來到了後面一棟三層小樓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