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城的張思洋雖說成了合作關係,可這種結盟根基並不牢靠,彼此都心懷鬼胎,早晚有一天會你死我活!
不知不覺,自己在這江湖上仇家越來越多了!
我見唐大腦袋又要墨跡人家小丫頭,客氣了兩句就要回去。
不料那個小白臉王勝,卻朝唐大腦袋出了手,眼瞅著刀片就割向了他的肚子……
“你個傻逼!”大腦袋的反應不慢,小胖手一把就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暖暖臉色有些不好看,“煤氣罐,你撒開!”
“你向著他?”大腦袋看來有些傷心。
“廢話,”暖暖翻了個白眼,“不向著他,我還能向著你?”
王勝手裡的刀片掉在了地上,看樣子是見暖暖替他說了話,揚起左手就往唐大腦袋臉上抽……
啊——
一聲慘嚎,他兩隻手就捂住了小肚子。
唐大腦袋甩了甩手,像碰了髒東西一樣,不屑道:“就這兩下子還出來蹬大輪兒?鑽泥馬逼裡回回爐吧!”
暖暖去扶王勝,仰著小臉兒呵斥道:“你?你嘴咋這麼埋汰!”
大腦袋覺得自己有些委屈,解釋了一句:“我這不是關心他嘛,回回爐好好練練……”
我不想和這些人起爭端,皺著眉說了他一句,隨後佯做關心,問王勝怎麼樣。
他恨恨地看著我。
我懶得管他什麼態度,朝劉漢南他倆拱了拱手:“南叔,不好意思了,小唐說話太糙……”
兩個人並沒有說什麼。
我扯著唐大腦袋就走,老疙瘩連忙跟上。
關門的瞬間,唐大腦袋喊:“暖丫頭,別忘了,你還沒和我睡覺呢……”
門關上了,臥鋪車廂裡的人直瞅我們,以為遇到了流氓。
脫鞋上鋪以後,這貨嘴裡還嘟嘟囔囔。
我剛想再翻會兒書,車廂關燈了。
先前大腦袋說那個周威腦袋都掉了,老疙瘩還說太嚇人了,睡不著覺。
可事實證明,說歸說,三個人心都挺大。
不一會兒,都睡了過去。
……
轉眼回京一個多月了。
十月京城,秋高氣爽,風吹走了酷暑。
院子裡的兩棵桂花樹進入了花期,枝幹頂端和葉腋下開滿了淡黃色的花朵。
花香濃郁,香飄十里。
回來的第二天,三個人拿著《遷移證》就去了派出所,折騰了兩個多小時,才把落戶辦完,還更換了新身份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