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武哥,新年快樂!”
我想了想,回了四個字:新年快樂!
半夜吃餃子,周瘋子第一個吃到了硬幣,我是第二個,盛春是第三個。
唐大腦袋跟孩子們搶著吃。
盛夏和張思洋她們說一共包了八枚硬幣,結果被我們三個人瓜分了,氣得老唐差點沒把筷子掰折了。
吃完餃子我們就回去了。
沒讓唐大腦袋一個人回家,和赤鬚子他們,一起都回了我家。
到家後,我和老唐弄了盤花生米,兩個人喝到了天亮……
大年初六。
周瘋子的發小老嫖和張學軍,也就是二虎,兩個人帶著老婆孩子過來了。
周瘋子喊我兩口子過去喝酒。
本想叫上唐大腦袋,可這貨在網吧廝殺呢!
看得出來,老嫖和二虎是真不外,在周瘋子家就像自己家裡一樣。
酒過三巡,女人們去聊天了,四個孩子也都去玩了。
我實在按捺不住了,就問老嫖:“樸哥,有個事兒,我要是問出來,是不是有些唐突?”
他呲著一口四環素的小芝麻牙,“問唄,也不是外人兒!”
“嫂子是不是近視?”
周瘋子想笑,憋住了。
“艹!”老嫖聽出了我什麼意思,一拍胸脯,“哥哥我形象是不怎麼高大威猛,可哥哥我有才呀!”
我四下瞅了瞅,“哪兒呢?”
幾個人爆笑起來。
乾了杯中酒,二虎說:“當年興安有位社會大哥叫大黑熊,他的小弟袁松殺了好多去興安買木材的老客,事兒漏了!”
“逃走那晚,沈波帶隊負責攔截,其中就有米莉,那時候她是市局的刑警,都快結婚了。”
“別誤會,不是和這個貨!”
老嫖翻了個白眼。
二虎接著說:“萬萬沒想到,袁松喪心病狂,竟然不顧警車阻攔,撞了上去!結果把米莉撞飛了,成了植物人,昏迷不醒好幾年……”
我吃了一驚,沒想到會是這樣。
“米莉那個未婚夫啥也不是,在她住院的時候,竟然攀了高枝兒,把米莉甩了!”
“這貨曾經追求過米莉,人家掐半啦眼珠子看不上他,這時候趁機下手,天天去伺候米莉,終於感動了她父母……”
“1996年春天,米莉醒了,把這貨樂屁了!”
我笑了起來:“真好,蒼天不負有心人,樸哥如此誠心,足以感天動地!嫂子又怎麼不會感動……”
二虎不說話了,老嫖一臉惆悵,周瘋子低頭抽菸,肩膀還一動一動的。
“咋了?”我問。
二虎憋著笑,“你讓他說!”